了堵嘴的毛巾。
“小狸,小心。”沈泠徽一边说着一边拼命挣扎摆脱身上的绳索。
“他?”狸花弓起背冷哼一声,“哼!”
小狸一爪挠在吴哥伸过来的手上,而后跃过吴哥头顶,从后脑勺抱住对方脖颈,一只爪子抠住眼睛,一只爪子高高抬起亮出利刃向吴哥咽喉刺去。
“别杀他!”沈泠徽的尖叫划破车厢。
狸花烦躁地甩了甩尾巴,利爪在吴哥的颈留下几道血痕,再拍了拍脑袋,吴哥便晕在了车里。
“没想杀他。”他不屑地抖抖胡子,跃上沈泠徽肩膀,“走,离开这里。”
沈泠徽迅速跳下车抱着狸花向前飞奔。
身后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商务车司机踩着油门向她冲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人一猫被推到路边花坛里,沈泠徽一瞬间进入停滞状态,什么声音也听不见,眼前是大片大片的雪花点。
“喵呜~”司机在猫啸声中晕在方向盘上,商务车下躺着一个男人,街角刹车声起伏,十几个人从几辆车上跳下向这边冲过来。
“巫总!”
为首的黑衣人大喊,一名医生跪在男人旁边检查着他的身体,沈泠徽的视觉和听觉在呼喊声和嘈杂的脚步声中恢复,几个黑衣人已将倒在车下的男人抬到车上,她看着地上大滩血迹陷入恍惚。
“沈小姐!”
有人摇晃她的身体,她瞪大眼睛仔细辨认才看清眼前晃动的脸,脑子慢了几拍搜寻出这个人是云雀集团总裁特助余天。
“沈小姐,巫总受伤严重,我们先去医院。”
“嗯。”
她不确定余天是否听到了她的声音,被踉跄着拉上了车,狸花在车门关上前一跃到她身上坐下。
“滴…滴…滴…”仪器声响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沈泠徽蜷缩在ICU门口的长椅上,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得她鼻腔发酸,那个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定要远离的男人,巫㻬,此刻正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身上插满管子,心跳线微弱得如同随时会崩断的琴弦。
“患者脾脏破裂,颅内出血......”医生在向旁边的余天交代情况,沈泠徽看着医生开合的嘴唇,只明白了最后一句,“可能变成植物人。”余天听完后交代了医生几句便打着电话走了,沈泠徽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喵~”
橘猫从沈泠徽身后探出头蹭了蹭她的脸,跳到椅子上紧贴着她坐下。
“他是你包里纸片上那个人?”
“嗯。”
沈泠徽吸吸鼻子抹掉脸上的泪。
“他要死了,我看到他的魂魄在慢慢剥离。”
“什么?!”
沈泠徽慌忙站起,连跑带爬地几步晃到ICU门边,隔着玻璃只能看到里面模模糊糊白茫茫一片。她突然想到什么,转身重重跪在仍坐在长椅上的橘猫面前。
“小橘,我知道你可以。”她捧着橘猫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它橄榄绿的眼睛,“求你,救救他!”
“我……”橘猫挣开她的手低下头,从鼻尖开始变成狸花,“救不了。”
沈泠徽叹了一口气,翻身背靠椅子蜷坐在地上无声地哭起来。
“很多年前闯过祸,下山时师父给下了咒,本仙只能救你,其他人……”狸花抖了抖胡子,“与我无关。”冷漠地说完,狸花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
“可……他不是其他人啊……”沈泠徽将头埋在膝间,颤抖着,呜呜地哭出声来。记忆如潮水般翻涌,是他年幼时坐在荷塘边悠着腿说长大我娶你;是他年少时第一次牵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是他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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