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外的三个儿子会拦一拦他的,谁知他三个好大儿,一个仰头看房梁,一个低着头在地上找蚂蚁。
还有一个,干脆眼一闭,假装没看到。
砰地一声。
张民浩的脑袋上,被凳子砸出了一个血窟窿。
张父吓得双腿发软,浑身颤抖:“民浩,你怎么也不躲一躲,你现在怎么样,爹带你去卫生所看看。”
张民浩往脑袋上一抹,满手都是血:“爹,我……我不去卫生所了,你去拿一把锅底灰过来帮我止血。”
“好,你等着,我去拿。”
农村人受伤出血,不到很严重不会想着花钱去医院,都是用一些土方子止血,比如,用锅底灰止血。
锅底灰洒上去,很快就止血了。
张民浩不敢出去了,他捂着脑袋,往房间走,“爹,我……我头疼,我回屋躺着了。”
二狗子在老张家门口,骂了好半天,也没见老张家人出来,他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当然,回家后,他又按着沈瑶狠狠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