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眼周围密密麻麻的禁军,问她道:“那你以为你就能全身而退了吗?晏北不在,皇城司纵然能听你使唤,现在没有朕的允许,他们谁也不敢闯进来!
“月棠,你也不见得每一次都会赢。
“每一次都能凭侥幸胜出!”
“晏北是不在。”月棠睃了一眼他后方的门口,“但你不好奇,如此重要的场合,他却为何会不在吗?”
“皇上!”
她话音刚落下来,后方侍卫便小跑奔入:“靖阳王出现在中书省!说是穆家对皇上不利,他正召集群臣商议救驾!太后那边已经在主持殿议了,沈大人等人与靖阳王意见一致!
“另外,高指挥使也被太后传到殿上了!”
皇帝瞬时色变,几近惊恐地看向月棠。
月棠稳稳抱着盒子:“穆家传来的这些文官皆为穆家党羽,便是死在此处也不可惜。
“但除他们之外还有一批忠臣直臣,更还有沈家一党,也不知道他们最终商议出来怎么做?
“穆家人还被控制在后宅,一旦消息传出去,群臣就不是想着怎么护驾了。”
皇帝急促地抽着气,攥住拳头看向此刻已被把守住的内宅。
随后,他把牙关咬到抽搐,随后朝禁军侍卫使了眼色。
紧贴在他身旁的一列侍卫与他有着异于常人的默契,眼色一下,一半人便抽刀扑向了后宅。
“皇上!”
内宅处又来一人,是先前奉旨巡查四处的侍卫。“四面不见大批埋伏的痕迹!虽有可藏人之处,至多也不过可藏三五人罢了!”
皇帝颓色立消,目光渐显犀利。
他环顾四面,咬牙道:“即刻清场!
“除侍卫留下,其余人都退到院子以外去。”
禁军头领领旨,立刻押着文官们退出院门。
仅仅片刻的骚乱过后,方才拥挤而逼迫的院子里顿时空荡下来。
皇帝握着拳头,转身望向月棠,继续朝余下这批二十来个精锐侍卫下旨:“你们一起上!
“毁了那个盒子,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