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之外。
“另外,借着前阵子晏北上奏调兵演习之便,父亲暗中调派了精心为皇上训练的一批精锐分批疾驰入京,目前已经全数抵达京畿境内,随时可以凭信号入城相助皇上肃清朝堂。
“哪怕是月棠晏北再能够绝地反击,压制在京禁军不许入城,有这批五千人的精兵杀入城中,也足够让皇上稳住大局,大获全胜!”
皇帝点头,行至帘幕下:“既然穆昶欺君罔上,诬陷忠良,那么杀害宫人的月棠自然也不能留了。
“而只要这当中晏北敢现身支持月棠,他便也是共犯。
“纵然他有三十万漠北大军,远水哪里又救得了近火?
“——还是舅父办事稳妥!子旭,还好母妃为我留下了你们。”
“这是我们苏家该做的。”苏子旭藏在面具后的双眼灼亮,“毕竟当年姑母遭受过痛失爱子之苦,我们怎能白白看她泉下不安呢?
“既然穆家和端王将皇上推上了皇位,那苏家自然该为皇上赴汤蹈火!
“哪怕阿言如今已经——”
窗外一束烟火腾空而起,照亮了廊下悬挂的彩绸和红灯笼,也照亮了屋中二人踌躇满志的脸。
“是承办穆家的言官们有消息来了。”
皇帝收回目光:“前去办事吧。我也好去下旨了。我们趁着这一局屠尽敌人,就当为阿言献祭!
“记住,务必同时把两座王府和沈家给看好了!”
“遵旨!”
“皇上!”旁侧窗户在这时被叩响,苏家暗卫的声音急切透进来,“两刻钟前,忽然有几批穆家护卫从四面城门出城,他们各路手中都带着个盒子,出城后又分成两拨,一共驰往了八个方向!目前还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据描述,这被带出去的八个盒子全都一模一样!”
皇帝瞳孔一缩,拳头捶在案上:“去追!必须全部追到!”
“皇上!”苏子旭的声音不复平稳,“穆老贼这是在故布疑阵?”
随后静默片刻,又咬牙回头:“他一定是猜到我想干什么了,但他这么一来,我也更加确定他手上握着我的把柄了。不然他这么嚣张,就等于直接送死!”
“这该如何是好?”苏子妃凝眉,“不如我这就给城外将领发讯号?”
“不,”皇帝否决,“你我还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把东西放在何处?”
他看着窗外:“我得亲自去一趟。”
苏子旭忙道:“那我亲自护送皇上去!”
“你不宜露面,他也不敢奈我何,做出这等招摇之事,无非也就是让我知道他有恃仗。去办你的事吧,办完了来穆家与我会合便是。”
说完他挥开袖子,大步回了外殿。
……
穆垚说完还在灯下喘息,穆昶的脸色已经青如寒铁了。
“我果然猜得不错,他这就打算过河拆桥了!我穆家养他多年,果然养出了个白眼狼!早知有今日,我真该把他给沉了江,也好过被他清算!”
他咬牙怒视过来:“禁军来了吗?包抄的旨意下了吗?”
“旨意还未曾下,但禁军已经在调集人马了。不过据说只有两百来人,不像是包括的架势,儿子猜想他多少还要顾忌天下人的看法,不敢一上来就下毒手!
“——父亲,我们可要打开大门,控诉他的不仁不义?!”
“这个时候打开大门外出,不是正好给了他一个下暗手的机会吗?”穆昶断然否决,“当下八路人马都已抱着盒子出城,他如今只会更迫不及待地想灭口。”
“那若禁军真来包围了该如何是好?”
“没那么容易的。”穆昶冷哼,“我问你,我让你发消息去给驻地三个将领的事怎么样了?”
“消息已发,亲自前去的人已早就出发了!卢先生也说,方才父亲所交代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去找管家问问厅堂那边机栝布署妥善了吗?还有四面布防呢?”
“都办妥了,老爷,”管家踏入屋中,“厅堂布置完毕,四墙之内既无疏漏。小的还安排了人时刻巡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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