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
裴之砚沉默了一瞬,忽然翻身躺回枕头上,望着帐顶,长长叹了口气。
陆逢时侧头看他,见他难得露出一副憋屈又无奈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唇角。
“夫人在笑话为夫?”
“嗯,堂堂枢密使,也有吃瘪无奈的时候。”
“我这不叫吃瘪,叫忍辱负重。”
魔主神识若是此刻有躯体,都得忍不住抖一抖。
它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行了行了。”
它不耐烦地开口,“本座答应你,你们办正事的时候,本座屏蔽无感,绝不窥探。但你得答应本座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还真敢接这话。女人不是应该都要矜持?你瞧瞧你!”
魔主神识的声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陆逢时翻白眼:“你到底要不要说条件?不说就闭嘴。”
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在这个时候就该主动屏蔽五感,它还好意思的暗戳戳在丹田附近上蹿下跳,以为她不知道?
不就是想用这个谈条件。
说的多大义凛然。
食色性也,况且他们是夫妻,还需要矜持什么!!!
魔主神识一噎。
“说!”它愤愤道,“条件很简单,就是你每日至少与本座说半个时辰的话。”
“一刻钟。”
“不行,太短了。”
“半刻钟!”
“行行行,一刻钟,行了吧,本座不跟你一个女人一般见识。还有,我若是屏蔽五感,你趁机炼化我,休怪本座翻脸无情。”
“我有底线!至于你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魔主神识懒得回了。
黑雾缓缓收拢,重新凝聚成那枚黑色丹丸,悬在丹田角落。
片刻后,陆逢时感知到一股无形的屏障从丹丸表面扩散开来,将它的感知彻底隔绝。
还算说话算话。
裴之砚知晓魔主神识已经屏蔽无关,身手一捞将她揽入怀中,一个翻身让陆逢时朝上,声音暗哑:“你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裴之砚托着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