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走散了？”
韩铸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段恺会问这个。
他转过身，眉宇间带着几分困惑：“走散？我没有走散。是你走得太快，我跟在后面，拐过两条街就没看见你的影子了。后来听见师父的声音，才赶过去。”
段恺眉头微皱。
他的记忆与韩铸说的对不上。
他记得自己一直在韩铸前面不远，中间只隔了十来步。
拐弯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韩铸跟上了，才继续往前追。
“韩师兄，你拐过甜水巷口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灰袍的人？”
韩铸想了想，摇头：“没有。”
他十分确定的语气，“我拐过去的时候，巷子是空的。”
“空的？”
“对。所以我以为你们已经追远了，就加快了速度，没想到你们反而在我后面？”
段恺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明面看见韩铸跟在后面，韩铸却说他在前面，而且巷子是空的。
两个人的记忆对不上。
“段师弟，”
韩铸看着他，“你是不是怀疑我什么？”
段恺沉默片刻，摇头：“不是怀疑，只是觉得今晚的事有些古怪。魔物忽然出现，忽然消失。我怕那魔物趁乱做了什么手脚。”
韩铸脸色微变：“你是说，魔物可能附在了我们某个人身上？”
“韩师兄，师伯说过，魔物最擅长隐匿。他们不仅能藏在凡人身上，也能藏在修士身上，而且被附身的人自己未必察觉。”
韩铸的脸色渐渐发白。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催动灵力，在掌心凝聚一团金光。
灵力运转顺畅，并无滞涩。
“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段恺心里发沉。
韩师兄不善说谎，看他的样子，确确实实不像假话。
他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魔物可以悄无声息的附身在修士身上。
而他和韩铸两人的记忆有片刻对不上。
难不成，他自己也有问题？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让他后背一凉，下意识后退半步，与韩铸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