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阿朱也有权力知道。于是便屏退了下人:“你们两个靠过来点。”
二人见王静渊如此谨慎,知道他要讲正事,便来到他身边坐下。
王静渊开门见山:“慕容复来过不少次?”
听见“慕容复”三个字,萧峰的面上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随后他叹了口气:“我曾多次旁敲侧击与试探,确信这个义弟,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父亲做的事。但是我每次面对他时,也终究难以平常处之,还望义父见谅。”
“你没暗中弄死他,就已经算是大度了。摆个臭脸又怎么了?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仇该怎样报?”
这一下,倒是把萧峰问住了,他想了想答道:“杀人偿命,当然得手刃仇人,以告母亲的在天之灵。”
王静渊又说道:“要是仇人极其嚣张,即便技不如你,自知无路可逃还要叫嚣‘没有人能够审判我,即便老天爷不行’。随后自我了断,用自己的死来嘲讽你。你念头通达吗?”
“这……”
“还是说让仇人跪在你的面前,承认自己错了,请求你原谅他,然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要是怕脏了自己的手,他还能自杀。这样你的心情是不是要好很多?”
“啊?!这能吗?”
王静渊揽住了萧峰的肩头:“义父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只要说想不想就行了。”
萧峰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想!”
“好,那之后你若是碰上慕容复向你示好。给不给他好脸色随你,你只用承诺会出力帮他复国就行了。”
“义父,这……”
“相信义父,按照我说的做,包你有个愉快的复仇体验。”
萧峰想了想,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王静渊给的,王静渊如果要害他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那就全听义父的。”
“对了,这些事就不要给阿碧说了,你们夫妻二人知道就行。”
阿朱连忙道:“阿碧的性子我清楚,只要是与慕容家那边有关的事,我从来不与她说。”
“孺子可教。”
最后一站,就是去了保定帝那里。如今的保定帝,见了王静渊,就像是脑残粉见到了真老公,高兴地合不拢嘴啊。
“哈哈哈哈,王先生,你可算是回来了。”
“收获咋样啊?”
“这西夏国的战马,可真是,哈哈哈哈!”
好吧,一听这笑声,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好马。王静渊又问道:“那吐蕃那边呢?”
“一开始已经派了一个使者过来。但是我们收到了西夏的战马后,他们又派了一个实权王子过来。”
“看起来还不错。”
“那王子还想迎娶一位郡主和亲。”
“嗯?!”王静渊眉头皱了皱。
也许是错觉,保定帝似乎看到了吐蕃尸山血海、流血漂橹的样子。他继续解释道:“我当然知道和亲去吐蕃是什么样子,于是便婉拒了,现在是他们有求于我们。”
王静渊点了点头:“吐蕃那个地方,和人间地狱一样。合作一下就算了,至于联姻就不要想了。那种地方,需要派大军来回杀个三遍,再耗费数十年,细细拔出毒瘤,才是人能待的地方。”
“是否言重了?”
“一点也不严重,大理国比之吐蕃,和人间仙境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静渊就待在镇南王府里琢磨着,到底谁才是这个副本的BOSS。想了想,还是先干掉慕容博再说。毕竟在原著里,他干的事也是幕后BOSS才会干的那种。
就在王静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时,却是等到了西夏国的使者。这使者倒也奇怪,不先去见保定帝,也不先去见镇南王。反倒是第一个找到了自己的头上。
王静渊觉得稀奇,便召见了他。
使者倒是也上道,见到王静渊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将大堆的金银珠宝摆在了王静渊的面前。
对此,王静渊还能说什么呢?
“哎呀,这位使者,你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