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力气,都冲不过去。
他整个人都很不安慰,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可是有股沉重的东西,压着他,眼皮也仿佛又千斤重。
最后,他终于挣破了压制他的东西,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
看到眼前熟悉的房间,他额头都是冷汗,还在重重喘着粗气,思绪渐渐清醒过来后,他发现,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噩梦。
傅京宴下意识伸手去确认身边的人。
因为动静不轻,贺桑宁也被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打着哈欠问了一句,“怎么啦?”
她把傅京宴的手握住,却发现一向滚烫的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冷冰冰的。
贺桑宁也挣脱了困意,关心地看着他问:“阿宴做噩梦了吗?”
傅京宴没有回答,他狠狠抱着人,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入身体里。
贺桑宁就知道,他肯定是梦到跟自己有关的,而且还是很不好的事情。
她温柔地拍着他的肩膀,柔声安抚他,说:“别怕别怕,我一直在呢,都是噩梦,是假的,我们继续睡觉好不好?”
但这次傅京宴拒绝了,“我不睡了,你睡吧,我要出门一趟。”
贺桑宁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心情突然紧张了起来,她连忙问道:“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
傅京宴的神色,却出现了一抹迟疑,“你继续睡,我要去的地方,可能有一点远。”
但贺桑宁却一把抱住他的腰,坚持地说道:“没关系的,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自己一个人也睡不好。”
“那好,我们一起去。”
傅京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而后两人就一起起来。
傅京宴给她拿了外套,把她裹得密不透风的,然后才带着人出门。
车子前后行驶了近三个小时,终于在日出东升的时间,抵达了一座山脚。
虽然现在还在山下,但是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景色宜人,抬头看的时候,大半座山都被笼罩在云雾里。
半山腰的悬崖上,有一座肃穆的庙宇。
眼前的青石台阶,从底下一直延伸到山上。
山间,有暮鼓晨钟悠然传来,涤荡过所有人的心魂。
贺桑宁看了一会儿,不由疑惑地回头,问傅京宴,“这里是哪儿啊?”
傅京宴垂眸看着她,眼中流淌着暖阳般的光芒,他温声说道:“你记得我曾和你说过,小时候,我被老爷子送来寺庙,清修过一段时间吧?”
贺桑宁点了点头,“记得。”
当时好像是他母亲去世后不久,他刚脱离周家的时候。
贺桑宁再次看向半山腰的那座庙宇,问傅京宴:“就是这里吗?”
“嗯。”
傅京宴颔首,跟她说:“我想来求一串佛珠,一枚平安符,愿我的宁宁,能长命百岁,岁岁无忧。”
贺桑宁没想到,他大晚上睡不好,要出门,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一时间,鼻子跟眼睛都有些酸涩起来。
她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玄学神力,也不认为,一串佛珠,一枚平安符,就能让生病的人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