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慢悠悠的来回巡视,他们白日里虽是不用做事,但是这会儿夜色已深,还是有不少人难掩困意,跑到船舱偷偷睡去,仅余下几个驾船的在那里,操着小船在小镇码头附近的西螺溪上下游荡。
为首一条船上,今日负责操船的是老五子,老五子今年三十有七了,二十出头便出海讨生活,没办法啊,家里生了七个娃,自己排行老五,为了让弟弟妹妹们吃上口饭,老五子只得出来寻生活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走上这条道,这么一走便是十七个年头了,跑海的都是刀头舔血的行当,也该是老五子运气好,老大换了几茬,自己愣是活了个囫囵周全。
在彭大连这里也厮混了两三年了,却还只是个操船的跟班,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够混个头目当当。
好歹自己也算是行业老手,从业资格深厚了,可得早点儿混个班头当当,到时候也学着那些个头目,去乡下买个婆娘回来好续上香火,也算尽尽孝道吧。
说老五子是行业老手,这话倒是不假,老五子之所以十七年下来,一直活得周全,便是靠着一种磨练出来的危机感,这东西说起来玄乎,但是老五子非常深信这一点,这可是自己在跑海里头混到今天的本钱。
今儿个也不知怎地回事儿,以往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只是时有时无,害的老五子整日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这话白日里也说与了自家船头听过,可是被那该死的老大白狠拍了一巴掌。
顿时那感觉是没了,那是因为被老大白给打蒙了,老五子恨恨的暗自戳骂了一句,既然没人相信自己,那么老五子便时时自个儿留着心眼来了。
晚上轮到排操船手时,往日里总是往后退的老五子,抢先把这个名头争取了下来,别人见了自然是暗笑老五子被老大白抽傻了不成,这种苦差事也往前冲,真是傻得不轻。
老五子确实不管别人的看法,只管做着自己认为对的就行了,现如今整个晚上,老五子都把船行在西螺溪的下游出海口处,丝毫不敢往西螺溪里面儿走那么一点儿,好似西螺溪里有什么恐怖水怪藏在那里一般。
一同操船的几个水手自然是大奇,但也没说什么,反正这里也是巡逻的区域,管他老五子发什么癔症呢!
今日无月,四下里一片黑暗,只是靠着哨船上自己的灯具,方才看的清远处的河面,就在这时,老五子座船上在船头放水的一名操船水手,惊叫了一下。
老五子顿时浑身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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