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吗?”梁远河问。
“可以啊,”刘权道,“不知道您想调查的是什么人?又想调查哪方面的事儿?”
“我老婆。”梁远河也不含糊,直接道,“我怀疑她对我不忠,但是我没有证据。”
刘权眼睛一亮,原来是覃雨嫣啊,这个他们可熟了。可以说这一年多以来,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关注覃雨嫣。
于是道:“这个是小事,包给您办好。”
“那你们要收多少钱?”
“那要看您想调查到什么程度了,”刘权道,“如果只是要一点证据,一千块。但如果想要彻底调查,至少三千起步。”
听到这个价格,梁远河也是有点心疼,但他现在是有二十多万的人了,而且马上就要赚更多的钱,所以还是很慷慨地道:“我要彻底调查,钱不是问题,不过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们可以调查出结果?”
刘权心道咱早就有厚厚的一叠资料,是现成的,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而是道:“您可以先给一千块定金。如果我们没能查出证据,后续的钱您就不用付了。如果我们查出了,那到时候您补齐尾款,我们就把所有的资料都给您。”
梁远河点点头,取出一千块钱支付了定金后,道:“尽量快一点。”
等梁远河走了后,刘权让其他人看着店,自己则飞快地去找齐先生。这可是事务所的第一个生意,他怎么也得想办法多赚点。
而覃雨嫣这边,经过这几个月的经营,也是存下了将近二十万块钱。
她直接去鞋厂进货,不但价格可以拿得最低,还能省去一大笔运费。这些鞋子拿回来之后,她就批发给那些小鞋店,赚取大量的利润。
特别是这个夏天,那种白色的塑料凉鞋,卖得那叫一个好,几乎占了她一半的利润。
这些事儿她非但没有告诉梁远河,反而成天说自己生意不怎么好,一个月只赚了几百块。
一边隐藏自己的收入,覃雨嫣还一边联系出国的事。她准备带着孩子去美国,一来是想去做更大的生意,二来是要去找覃志。
那个骗了她的人,还骗了她的钱的狗东西,她要让他不得好死!
经过一段时间的联络,覃雨嫣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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