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退出的话,还能趁公司有钱、有固定资产分到五六万块。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的。
“还是不用了,”梁远河道,“剩下的钱你们赚吧,毕竟我也是一分钱没投,一直分你们的钱不太好。”
李老板两人都快笑了,这狗东西明明是想多分钱,结果说得好像他很伟大、很慷慨一样。
这种人让他赚了二十多万走,是真的太便宜他了。
“你俩也别气,”齐先生得到这个消息后,劝解两人道,“其实最早我听沈院士说要让他赚点钱时,也是很想不通,但后来我也慢慢领会到了沈院士的用意。”
“齐先生,”李老板问,“那您能不能也给我们说说,到底是为什么?”
“你们也跟着我有些年头,见过的人没有几万也有大几千了,”齐先生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有很多人在失意的时候,就会变得特别努力和谨神?可一旦让他们成功一次,就会变得特别张扬,觉得自己是真命天子,是天下无敌?”
李老板二人点点头,说实话,这种人他们还真没少见。特别是这几年,国家开放政策下,好多人做生意一夜暴富,那狂得叫一个没边儿。
“梁远河就是这种人。”齐先生道,“你们且看着吧,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打回原形的。而这一次他还退了伍,把自己的后路都斩断了,下场只会更凄惨。”
李老板也算听明白了,道:“这是不是叫想要人摔得更惨,就要让他爬得越高?”
“看来你也有点长进了,不错。”齐先生道,“那咱们下一步的饰品厂,我相信你也能经营好。”
齐先生顿了顿,道:“你们可得给我加把劲儿,在沈院士回来之前,饰品厂必须要做出业绩,咱们可不能辜负她对咱们这么大的信任。”
李老板二人郑重点头,心里充满了干劲。
在沈院士回来之前,他们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说不定以后就能像齐先生一样,得到沈院士的亲自指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