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这种话也是随便乱说的?
这里一百多个人,每个人一百块就是一万好几,真是家里有钱找不到地方花,要拿出来做慈善?
“张局长,我刚才是说的气话,气话!”慕容建也知道自己话说错了,赶紧道,“我们还是该去医院去医院,该怎么赔怎么赔……”
“不可能!”周泉水道,“说过的一个人赔一百,一分都不能少!”
“对,说赔多少就赔多少!”
“他不赔也没事儿,”一个中年男子道,“我们一百多个人都去医院住着,好好观察十天半个月。这期间的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还有我们的精神损失费,算下来就算没有一百也差不多了。”
说着他又看向慕容建,继续道:“这还是大家都不严重的情况,万一有人突然病情恶化,得了急性肠胃炎什么的,那可就没有深浅了。”
慕容建一听牙都快咬碎了,在心里把这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但就算他再恨也没用,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以前的医院是吃药能好的绝不打针,打针能好的绝不输液,能居家的绝对不给住院。
可现在呢,好像都反过来了。
一个小感冒就问要不要输液,一个肚子痛就要安排住院,说是国外的医院都这样,见效快对身体还好。
好不好他不知道,但是真的贵啊!
而且刚才那人说得也没错,万一有谁突然病情恶化呢?
这一百多个人里,可是有好几个老人,还有十几个小孩子的。这些人的身体抵抗力都很差,万一有个好歹……
慕容建不敢再往下想了,问道:“张局长,这事儿能调解不?”
“调解是可以的,”张局长道,“但这件事影响太恶劣了,就算你们调解达成,我们这边也必须立案,联合卫生局对你们酒楼进行处罚。”
慕容建一听就放心了。
对酒楼进行处罚没关系,这也是花钱就能摆平的事,只要不抓他去坐牢就行。
于是他一咬牙道:“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送你们去医院,该花多少、该赔多少我都认,我们按照规定来。第二个是赔一百块,但你们必须承诺,出了我们酒楼的门,就算你们有人病情恶化,也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客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中年妇女站了出来。
“我要一百块。”
“我也要钱。”
“我也是!”“
……
一时间大堂所有人都表了态,没有一个愿意去医院,而是都选择了要钱。
看到这个结果,慕容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也是犹如刀绞一般的痛。
一万好几,还有今天晚上几百块的营业额,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