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没有那个条件,又辗转送去县医院的。后面虽然输血了,但也没能救回来。”
齐奶奶听到这里,突然问道:“你娘是不是姓张?”
“对,我娘就是姓张。”沈薇道,“齐奶奶,您还记得她?”
齐奶奶眼里闪过一丝不忍,轻叹一声道:“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呢?你娘送到我们县医院的时候,都已经快半夜了。那时候我正好给一个产妇接生完,正准备下班回家。当时我一看你你娘的情况很不乐观,问了一下都已经昏迷两个多小时了,就赶紧安排给她输血……当时我还说了你奶奶,问她为什么不早点送来,你奶奶也没说话,就一个劲儿地哭……”
听到亲娘当年那么悲惨,沈薇也是一阵阵心痛。都是沈富贵,要不是他阻拦,她亲娘可能就不会去世。
“齐奶奶,”沈薇忍住心里的悲痛,道,“我想问您的是,当时您给我娘输的血,是什么血型。”
“血型?”齐奶奶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又摇了摇头道,“这个我是真想不起来了,那时情况比较紧急,是护士负责验血和去血库取血的。”
“那您还记不记得,当时县医院的血库里,有没有RH阴性血?”沈薇道,“也就是所谓的熊猫血。”
“这个倒是没有。”齐奶奶道,“那个时候啊,根本就还没有熊猫血这种概念,血库里最多的是O型血,因为它是万能血型。A、B和AB型都很少。”
“您能确定吗?”沈薇问,“齐奶奶,这件事对我很重要,请您一定帮我想一想。”
“我很确定。”齐奶奶道,“我们县医院直到我退休的时候,都没有过RH型的血。孩子,你说这对你很重要,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RH血型,但我爹不是。”沈薇道,“如果能证明我娘也不是,那就说明我不是我爹亲生的。”
齐奶奶睁大眼睛,半天后道,“看来你跟你……跟你养父,关系不是很融洽?”
沈薇心道岂止是不融洽这么简单?
之前是水火不容,现在是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