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作。
叶寒声拿起来扫了一眼价签,从袖中取出一块金锭搁在摊上。
“我们几人的灯钱。”
铺子老板眼睛都看直了。
他做了几十年的灯铺买卖,一盏灯少则五文,多则二十文,遇上讲究人出到五十文就算了不得了。
这位爷倒好,一块金锭子拍下来,他夫人绣三年帕子都挣不到这个数。
老板赶紧伸手去接,拿到手又不敢攥太紧,怕一使劲儿捏出个指印来掉了价似的。
心中念叨着:眼前这几位客人,容貌气度已非凡俗,出手竟也如此阔绰,莫非是天仙下凡了不成?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老板连声道谢,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叶寒声淡淡颔首:“不必多礼。”
六个人都挑好了灯,唯独剩下焰心一人。
他站在灯架前,双手抱胸,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本尊不屑此等凡俗之物。
可那双眼睛,却早已在那排花灯上来回扫了四五趟。
这点小动作,在场的几个人精哪能看不出来?
只是谁也不点破,都想瞧瞧这位嘴硬的祖宗能不能把自己给憋死。
沈蕴踱到他身边,也不言语,顺着他的目光方向望去。
焰心猛地收回眼神,跟被人抓了现行似的,硬邦邦地开口:“本尊说了不放灯。”
“行。”沈蕴点点头,作势要走,“那你帮我提着。”
说着把自己那盏莲花灯往他手里一塞,大摇大摆地往前走,还顺手从路边小贩手里接了串冰糖葫芦,咬了一口,嘎嘣脆。
焰心低头看了眼手里那盏灯。
莲花灯做得精巧,花瓣层层叠开,底下的烛台里蜡烛还没点,灯纸本身带着淡淡的桃胶香,一直往他鼻尖儿窜。
“……”
算了,提就提,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不过两秒光景,他倏地侧身,动作快得只余残影,从灯架最不起眼的角落迅速取下一盏灯,随即跟了上去。
这迅疾的手法让旁边几人都没看清他拿了什么。
宋泉瞧见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若有所思。
看着……像是一盏莲花灯?
和师姐那盏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