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疙瘩,一圈一圈往外扩。
司幽昙的腹肌猛地收紧了一下。
喘息声立刻涌了出来,撞碎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里。
那声音碎,哑,断断续续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沉溺和失控。
他咬着下唇想忍,但沈蕴的手指每换一个位置,他就忍不住从牙缝里漏出来新的声音。
某一刻,司幽昙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
被打过的那半边脸还有些肿,蹭上她掌心的时候他吸了口气,但没有缩开,反而贴得更紧了。
“主人……”
沈蕴低头看他。
烛火将熄,他的睫毛上挂了层薄薄的水汽,鼻尖微红,嘴唇因为被咬过而肿着。
但瞳孔里干净澄澈得过分,没有别的东西。
不委屈,不勉强,不痛苦。
只有她。
“怎么了?
“没什么。”他扯了扯嘴角,声音还是哑的,“就是想喊。”
“叫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是我的。”
沈蕴愣了一拍。
她伸出手,理了理他汗湿的银发,手法随意得像在顺毛。
“狗都没你黏人。”
“所以只有我才能当你的狗。”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沈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知道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懒洋洋的,“我的狗,我自己惯着。”
窗外,夜色渐渐退去。
司幽昙闭着眼睛,银发散在枕上,被月光和将至的晨光染成两种颜色。
他感觉到她的手还搁在他的头发里,手指松松地搭着,偶尔动一下,像是无意识地拨弄。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往那只手的方向靠。
他想,这一辈子太顺了。
顺到最后,顺到了她手里。
值。
————
饱饱有话说:司小狗的篇幅只能写两章,为什么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