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忙搬。
走到哪儿都是笑脸。
整个修仙界都说,司家二公子是天骄中的天骄。
资质,身世,机缘,相貌,样样拉满,老天追着喂饭不说,还得换着花样喂。
司幽昙对此的评价是——
“没意思。”
真没意思。
不管他做什么,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笑一笑,摇摇头,然后说一句“二公子就是随性”。
温和,纵容,千篇一律。
但他也知道,修仙界里遍地都是比他惨百倍千倍的人。
散修为了一块灵石拼命,小门小派的弟子为了一个名额打得头破血流。
他吃饱了撑的,没资格喊无聊。
所以他把这种感觉吞回肚子里,用草茎戳了戳嘴角,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直到四域大比那年。
准确地说,是秘境里的某一天,他遇到了沈蕴。
她不同于旁人,第一次见面就将他的法衣劈碎,还扯着他的领子,贴在他耳边说,要他给她当仆人。
当仆人……
她知不知道他是谁?
司幽昙下意识地看向她,却被对方眼里的侵略性晃了一下。
她看他,就像看一件随手能拿走的东西,不需要征得任何人同意,包括他本人。
司幽昙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天之后,他想了很久,终于给自己的状态下了个定义。
他饥渴。
一个在假花园里关了几百年的人,突然被人一把拽出来,按进真实的泥土里。
泥土脏吗?
脏。
但那潮湿的,粗糙的,带着生命力的气味,让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
就是这个。
他等的就是这个。
于是,在后来的某一天,当她满眼戏谑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心甘情愿地弯下了膝盖。
跪在她面前。
姿态端正,脊背挺直。
堂堂东海司家二公子,凌霄宗老祖的嫡传弟子,万人之上惯了的天之骄子,此刻跪在一名女修脚下,抬头仰望着她。
如果这一幕被旁人看到,估计下巴都能掉地上。
可他跪得心安理得。
甚至觉得还不够。
而沈蕴像是看懂了他眼底的渴望似的,赏了他一巴掌。
力道算不上重,刚好把他的脸打偏。
那一瞬间,司幽昙脑子里的弦断了,从头皮酥麻到脚趾。
半边脸火辣辣的烫。
血液往脸上涌的速度比灵力运行都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烧,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心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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