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凶险,被移植者九死一生。”
“几成把握?”
“三成。”
“够了。”
许映尘就站在屏风后面,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跑,也没哭,呆呆的站在那里,把两只小手背到身后,互相攥住,指甲陷进掌心。
那年他才九岁,但已经学会了一件事。
在这座宫里,不出声,就不会被注意到。
不被注意到,就不会被拿去做什么……
灵根移植的事最终没有成行。
那个散修在准备术法阵盘时被宫中暗卫撞破,父皇得知此事大怒,将散修处死。
但父皇的怒,和心疼这个儿子没有关系。
他真正在意的,是许映尘骨血里那一缕龙髓。
凡俗皇室的嫡系血脉,相传承袭着一丝上古真龙的气运,化作龙髓藏于骨血之中,是皇室正统的根基。
父皇年迈体衰,修行无望,却妄图以龙髓续命。
孟秋鸿气得不行,于是又开始找新的法子。
许映尘十岁那年的秋天,孟秋鸿终于找到了一个姓柳的散修。
那人自称游历四海的炼丹师,实则是个专替世族做脏活的地下术修。
他带来了一套改良过的灵根剥离术。
“成功率多少?”孟秋鸿坐在内殿的软塌上,怀里抱着三岁的许黎舟。
“五成。”柳散修答。
孟秋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男孩正拽着她的衣襟玩,笑得露出两颗小米牙。
“剥离之后,他会死吗?”
柳散修斟酌了一下用词,“不一定死,但活着也和死了差不多,灵根一去,经脉尽废,五感逐渐衰退,活不过三十。”
孟秋鸿没说话,手指轻轻拢了拢许黎舟额前的碎发。
“做。”
许映尘是在寝殿里被抓走的。
四个孟家派来的修士,炼气后期,对付一个刚引气入体的十岁孩子绰绰有余。
他被按在一张石台上,手脚都被禁锢法阵锁死。
柳散修站在石台旁,手里握着一根通体漆黑的铁针,针尖泛着暗绿色的光。
“小殿下,得罪了。”
铁针刺入丹田的那一刻,许映尘听见自己的身体里发出了一声脆响。
像冬天踩碎薄冰的声音。
疼。
疼痛从骨头缝里往外钻,顺着经脉四处乱窜,最后全部汇到胸口。
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头,血顺着嘴角淌下来,浸湿了符纸。
柳散修的手法很稳,铁针探入丹田深处,很快触碰到了他的灵根。
灵根受到刺激本能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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