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挺不错的,特别务实,向来只做不说,毕竟空话无用,行动最实在。”
说完,她还颇为认真地补充了两句:“况且,我这法子不是挺管用吗?他后来不就不哭了?”
“你莫要无理取闹,这般性子,日后若寻了道侣,怕是要遭人厌弃。”
焰心简直要气炸了。
什么叫“挺管用”?
什么叫“行动最实在”?
他还无理取闹了?合着都是他的错不成?
所以,按照她的意思,是不是以后谁哭了都要这么哄?
焰心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演各种画面——
画面一:某个不知死活的男修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然后她就凑上去……
不行!
画面二:天剑门要是死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大家一起去哭丧,然后她就开始挨个……
更不行!
画面三:若那姓叶的或姓许的也受刺激掉了几滴眼泪,她是不是也要……
焰心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周身的金焰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谁哭你都这般哄?”
沈蕴眨了眨眼,试探着开口。
“那倒也不是……”
焰心眼睛一亮,周身的金焰瞬间收敛了几分。
“主要得看是谁。”
刚压下的金焰噌地又冒了出来。
焰心强自按捺,试图自我说服——
先别激动。
她说得看是谁,那就说明不是谁都行。
这算好事。
冷静。
可问题是……那个宋泉算什么?
不过是个化神初期的小辈罢了。
论修为,他甩对方八百条街。
论相貌……
焰心下意识回想宋泉长相。
确实长得还算过得去,但也就那样。
论气质……
焰心思绪猛地一滞。
等等!
他为何要拿自己同一个小辈比较?
他可是活了数千载的大能,岂能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相提并论?
可是……
焰心的目光落在沈蕴身上。
她现在也不过化神初期,从年龄上看,她与宋泉才是同辈。
而他……
焰心蓦然想起她上次那句“老人家”的称呼,心口仿佛被尖锐之物狠狠刺了一下。
他与她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难以逾越的距离?
这个认知,让他突然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