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近前,阳朗惠率先行了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道:“玉璧守将阳朗惠,见过宇文柱国!”
熊在野与数百玉璧守军亦是齐声行礼,声浪整齐:“见过宇文柱国!”
宇文泽连忙勒住战马,翻身而下,快步上前抬手虚扶,朗声说道:“诸位免礼!”
众人应声起身,宇文泽随即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阳朗惠的双手,脸上露出熟络的笑意,语气亲和:“老阳,好久不见!”
“没想到今日竟是在玉璧与你重逢!”
阳朗惠亦是喜笑颜开,用力握了握宇文泽的手,眼底满是欣喜,连忙回礼:“宇文柱国,长安一别,别来无恙!”
“能在此刻见到柱国率军驰援,玉璧上下,军心大振啊!”
说罢,目光转向宇文泽身侧的于琂,朝着这位昔日并肩作战的老友点头致意。
于琂亦颔首回礼,二人虽未多言,却自有旧识间的默契。
宇文泽拉着阳朗惠的手,转身朝着柯崇道的方向走去,语气豪迈,朗声为二人引荐:“柯将军,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昔日的河州都督,如今的玉璧守将,阳朗惠将军!”
话音顿了顿,又对着柯崇道细数阳朗惠的战功,语气中满是赞许,豪气干云道,“去年随陈柱国与本王,平定河州通天会之乱,覆灭吐谷浑六千骑兵,一路追击,直打到吐谷浑王庭伏俟城下,逼得吐谷浑大汗俯首称臣,可是实打实的沙场悍将!”
柯崇道早已听闻阳朗惠的威名,当即上前一步,对着阳朗惠抱拳行礼,神色恭敬:“阳将军久仰大名!”
“昔日河州一战,将军威名远扬,今日得见,幸甚!”
阳朗惠连忙连连摆手,神色谦逊,语气诚恳:“不敢当不敢当!”
“皆是陈柱国与宇文柱国指挥有方,末将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顿了顿,又对着宇文泽抱拳,神色愈发郑重,“末将能将功折罪,戴罪立功,能有今日,能守玉璧,皆是仰赖追随陈柱国与宇文柱国您!”
宇文泽闻言,抬手拍了拍阳朗惠的肩膀,语气恳切:“你这就太过自谦了!”
说罢,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神色陡然变得肃穆,语气沉稳道,“旧情之后再叙,军情紧急,本王从长安带来了一应守城器械,强弓、弩箭、滚石、火油皆是齐备,先命人去接手安置吧,莫要耽误了守城之用!”
阳朗惠心中一喜,当即沉声应道:“是!柱国思虑周全!”
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副将熊在野,厉声吩咐,“熊副将,速领人去清点这批守城器械,尽数搬回城中,安置到城防要地,不得有误!”
“遵命!”熊在野沉声应下。
当即转身领着数百玉璧守军快步朝着右武卫大军后方的粮草器械车队而去,动作干脆利落,不敢有半分耽搁。
待熊在野离去,阳朗惠才又露出笑意,抬手朝着玉璧城门一指,语气恳切:“柱国,诸位将士长途跋涉,一路辛苦,末将已在城内略备了酒菜,为柱国与五千将士接风洗尘,略尽地主之谊!”
说罢,侧身退至一旁,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恭敬,“柱国,诸位请!”
宇文泽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神色依旧肃穆,语气郑重道:“老阳,菜可以吃,让将士们填填肚子,恢复些体力,但酒什么的就免了!”
“临阵在前,齐军来势汹汹,战力强悍,不可有半分小觑,将士们需时刻保持警醒,绝不能因饮酒误了战事!”
阳朗惠闻言,当即颔首认同,脸上露出几分愧色,连忙说道:“柱国说得极是!”
“是末将考虑疏忽了!”
宇文泽见状,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了几分,温声道:“无妨!”
“老阳你的心意是好的.....”
暮色四合,玉璧城门缓缓敞开。
宇文泽与阳朗惠并肩走在入城的最前,玄色戎服的衣摆被风轻拂,脚步声沉稳有力,在寂静的城门通道里格外清晰。
行至城门内的瓮城处时,阳朗惠脚步微顿,侧身朝着宇文泽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十足的恳切:“柱国,如今您既到了,这玉璧该怎么守,此战该如何打,末将都听您的,军中上下一切以您为主!”
他老阳虽是个武夫,但有些事还是拎得清的.....
怎么可能会,去跟这位爷争指挥权呢?
听命行事前途才会光明!
宇文泽闻声,当即抬手轻按,语气平和却透着笃定:“诶,老阳你熟悉城防与齐军战法,本王虽是援军主将,却也不能凭一己之见武断.....”
“咱们一切商量着来,合力守住玉璧才是正事!”
宇文泽虽年少居高位,却无半分骄矜。
跟在阿兄身边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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