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拐女娃,穿红棉袄扎羊角辫,和你家巧巧特征像。"
"真的?"余三乐的军大衣滑下半边,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衣,"俺...俺能看看照片不?"
"得先核实DNA。"张远山从道袍里摸出密封袋,"需要你提供点头发。"
余三乐立刻拽住自己后脑勺的头发,用力一薅。
几缕带着发根的白发掉进密封袋时,他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道长,俺知道电鱼不对,可巧巧...巧巧..."
"从今天起别干了。"张远山把密封袋收进怀里,语气软了些,"你闺女要是知道你为她犯法,该多心疼?"
余三乐的喉结动了动,突然弯腰把电瓶线狠狠扯断。
电线砸在冰面上,溅起细碎的冰花。
老井在村东头晒谷场角落,井沿爬满青苔,石缝里塞着几截香灰——显然有村民偷偷来烧过纸。
余平搬来块青石板垫脚,张远山蹲在井边,从怀里掏出密封袋。
"余平,把火折子给我。"他指尖掐着余三乐的头发,在井口上方点燃。
火苗舔着白发,腾起一缕焦黑的烟。
张远山的八卦镜突然发烫,镜面映出的不再是井里的黑水,而是个扎羊角辫的小身影——红棉袄沾着泥,正踮脚往井里探头。
"是巧巧。"他低声道,声音里带了颤,"井里的冤魂就是你闺女。"
"啥?"余三乐的吼声响彻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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