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神无主看向身边众人。
其子萧咏帆也急得直上火,转头一脸不赞同瞧向萧瑾之,“六弟,你说话怎能如此直白?看把父皇给气的。”
萧瑾之瞟他一眼,语气间夹枪带棍,“怎么,现在说实话都这么令人难受?”
“本就是居心叵测而来,你们所图为何,自己心里最是清楚。”
闻言,肃北王忽然笑了。
他握着手中长刀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就懒得继续装下去,“太子殿下时隔数月,您倒是不比以前性子沉稳难料了。”
“这种事搁从前,您是不会这么快挑明。毕竟你我双方,一看……就是实力悬殊。”肃北王用刀指指身后,又蔑视地扫了眼萧瑾之辛念。
两千多名兵士肃然抬步往前,齐齐拔出武器,一副随时准备激战的状态。
萧瑾之冲他微微一笑,“那你猜为何孤会这般胸有成竹,丝毫不惧尔等?”
“为何?”肃北王脸色陡然一沉,哼笑一声,“老臣无需猜测,也知殿下您是听信奸人所言误入歧途,才导致性情大变。”
“当然,您肯定是无错的。错的都是您身边亲近之人。这段日子以来,不知谁在您耳边吹了什么风,导致您如今连陛下都不敬重,轻佻浮躁,丝毫不把任何人放眼里。”
语落,正待抬手让众兵士上前抓人,就见一道纤细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自己眼前。
肃北王是太自信了。
他自以为是觉得,眼前一男一女俩人,如何能抵挡他们两千余兵士?
如今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留意发生何事,一道呵斥声便随风逼近。
“老匹夫废话多多,还敢骂我罩着的小胖!看我锤爆你狗头!”
迎面一记重锤落在脑壳子上,把肃北王锤的晕晕乎乎。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个事,头就被锤向一边,人也跟着凌空飞起,跃过张大嘴巴的人群,自由翱翔一段距离。
随即自由落体,重重砸在废土大地上,啃了一嘴废泥,头脸上一片血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