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大哥!”辛昊铭瞧见亲人,眼眶忍不住泛红。
“昊铭呐。”辛文浩见着儿子就叹气,“你的事,你大妹简单同我说了说。”
“大妹现在的心,完全就向着六妹他们一家,她能说我什么好话?”辛昊铭气怒不已。
辛文浩一言难尽盯着自家儿子,“你大妹没告诉你,这一路上若不是你六妹妹帮忙照顾,她们那一家老弱妇孺的,说不定早在路上没了。”
“这不就是家人间互相帮助应尽之责么??”辛昊铭越说越来气,“我们大房以前也没少帮助四房一家。当初四叔四婶夫妇又打又闹,恨不得闹上公堂的时候,爹和娘可没少劝和。”
“还有六妹。我记得十岁时疯疯癫癫在外老闯祸,家里不知给她收拾过多少烂摊子。后来不知怎么摔傻了,换了副痴痴呆呆哭啼啼模样。咱也从没嫌弃过她啊。”
“你快闭嘴吧你。你说的那些都是小事,能跟生死大事相提并论么?”辛昊阳生恐这话被旁人听去,赶紧拉着这蠢弟弟往远处走了走。
“大妹都说了,这一路要不是六妹妹他们多加照拂,早在横县暴雨的时候,她们就完全遭不住了。”
辛文浩也一副不理解的样子,瞪着自家啥也不是的儿子,连连摇头。
小儿子以前还挺聪明伶俐,现在怎么越看越蠢。
“我,我又不是不感激六妹她们。我只是觉得,六妹对我的茵茵成见颇深,她不该如此。”
“你就不该跟那什么茵茵搅和在一起。”辛昊阳怒目瞪过去。
“而且六妹跟我们说,你在胡图部居住很久,早就从阿蒙族长口中得知,祖父和我们或许被收押在北燕营地。”
“你怎自始至终从未前来调查?”
辛昊铭张了张嘴,他没想到六妹妹什么话都往外蹦,这都跟自己父亲大哥说?
难怪没见祖父过来,肯定是恼了自己的行为。
他心里对这位六妹妹的怨怪又加深几分。
“我,也没办法。当时茵茵正好发热,病的迷迷糊糊。但是父亲,我想着等茵茵病好就立刻去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