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问问,附近还能找到地下温泉池么?”
辛文远盯了眼油腻腻的三哥,忍不住笑了,“咋滴?上回让你下去洗,你还矫情嫌脏。”
先前杨竹镇那个地下温泉池,正好有两处池子,先给太太小姐们安排去大池子洗头洗澡,完了才把小池子开放给队里其他人。
好些人排队去洗了个囫囵澡,但程公子司公子司大人他们这类有洁癖的,不喜公共池子,宁愿脏着也没肯洗……
辛文安也是洁癖之一,他也没洗,所以现在应该是后悔了。
又是六七天下来,这么热的高温天,身上估计已不是馊馊的味道。
辛文远想笑他兄弟,但见他惨兮兮,勉强忍住笑。
唉,也是可怜见的,老辛心想,要不是有她万能小闺女在,他估计也得下那油乎乎的公共澡池……
关键那池子里都是大半个月没洗过澡的人,大家搁一块泡着,这搓搓那搓搓的,噢天爷,简直难以想象!
兄弟不想跳进去洗,确实情有可原,老辛觉着自己不应嘲笑阔怜人。
“等今天忙完,明日我带人去后面山丘附近找找看,有消息告诉你。”
辛文安握住他四弟的手,感动的无与伦比,“四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这一晚,家家户户都吃了顿最好的晚膳。
难得结束长途跋涉,得以暂时安定下来,所有人一觉睡的特别踏实,隔天大伙起的都很晚。
辛念睁开眼,盯着木制天花板上的星星吊灯,恍恍惚惚看了许久。
这一觉睡的太好,让她醒来时多少有几分不真实之感。
自从穿来后,也就在刺史府住的几日自在悠闲些,其余时候,不是在坐牢,就是在逃荒逃难的路上……
辛念一骨碌坐起身,趿着拖鞋哒哒哒走到木窗边。
从格纹窗框看出去,林木遮去大片日阳,只余点点碎金光芒,从叶片与叶片缝隙间穿插而落。
今天的林木甚至比昨日所见更为壮实些,应该是小蜜蜂谢宁蓝同志,大清早起来就开始催生滋养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