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睡袋睡,但实在太热便作罢。
露天睡觉唯一好处,是有点自然风……
苦是苦了点,但总不能爹妈都在露宿荒野,她一个人高高兴兴在农场里睡大觉。
但凡能多带几个人进去,她也不至于苦哈哈睡野外。
接近晚上六点。
辛念正睡迷迷糊糊,就听耳边传来几道惊呼。
“小心防范,叫花子队过来了,大家都保护好自己手里的粮!”
啥玩意儿?
叫花子队?
辛念张了张眼,慢慢翻身坐起,一手支着腿,茫然看向后方。
周村村民们已拿着锄头短棍,要跟人干起来了。
辛文远请小萧同他一块过去查看情况。
俩人刚过去,就听周村村民大声呵斥,“离我们远点。”
“你们是打哪过来的叫花子?”
这一身叫花子装也太臭了吧!
隔三里远都能闻到味。
虽然大家赶这么多天的路,个个也都不干净。
但臭人跟臭人之间是有本质区别滴……
辛文远默默戴上口罩,捏着鼻子瞧这些衣衫破败的叫花子。
这些人活像是从粪坑里爬出来似的,确实是臭的有点点离谱了!
“你们是谁啊?从哪来的?”辛文远也问了周村长问的话。
为首那名中年人好像有些崩溃,歇斯底里叫着,“我们不是叫花子!”
随即他视线放到萧瑾之身上,似乎有几分不信揉揉眼睛,大喊出声,“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默默往辛文远身后挪了挪,也戴上口罩。
“殿下,下官是礼部员外郎吴正啊殿下,您还认识我么?”
说着,还往前走几步。
“退后,退后啊!”辛文远神经紧绷,赶紧举起手里枯树枝,示意对方后退。
“吴正?”于氏让人扶着她从骡车下来,健步如飞朝老儿子身边走去。
“还真是吴家人。”于氏走近一瞧,对方那副凄惨破败样,不由气笑。
“老太太!!”吴正活像看见活佛似的,眼角迸出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