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关系,充其量也就是……同时被押送前往冰荒的流犯。”
“刚才你们也都看见了。有些植物已经开始异变,以后形势如何,谁也无法预估。任何人都不能保障其他人安危,死啊活的,各人各命。”
“如果想继续跟,那就别吵吵嚷嚷。不想跟随时能另择他路离开。”
“大家说白了也就是同行者。我们不可能保障在危险来临时,能方方面面兼顾到所有人。”
“还是那句话,各人各命各凭本事。”
辛念冷淡扫了常家几人一眼,“想留就留,想走随时都能走。”
“贵府死了儿郎,不是在场任何一人造成的,只能说他……运气差那么一丢丢。”
“走吧老梁。”
梁广连应几声,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带着众人继续登山。
一众人默默跟随,谁也不敢废话半句。
队伍静悄悄的,常家人连哭都变得十分小声。
常战扫了辛念一眼,让人抬起倒地不起的四夫人,跟了上去。
“老爷,咱干啥还跟着他们呀?关键时候他们压根就不会先救咱家人。”常二夫人黑着脸,扶着崴到脚一瘸一拐的二老爷往上走。
“你懂什么。”二老爷常顺心有余悸道,“你刚没瞧见他们的厉害之处么?”
“这辛家四房都不是什么普通人。我听说世上有种被称作异术师的人,手握神通实力相当强。”
“方才若不是我们紧跟在辛家人身后,死的又何止一个五郎。那么多藤条打过来,就算不全军覆没,也得好好喝上一壶。”
二夫人一想也是这个理,但她心里多少还有点不服气。
“不说别的,咱们只要一直赖在这队伍里,就能保证有清水懂了吧。”常顺朝夫人瞪了眼。
二夫人一脸惊诧,“老爷你意思是,那清水是辛府六姑娘弄来的?”
“不然呢?你是不是傻。为何别人出去寻就百般不得,辛六姑娘转一圈就能找着清水水洼?”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啊。”
二夫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