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崽子坑她的气,抹平不少。
回到窑洞已是后半夜,隔壁俩窑洞悄无声息,可见梁广那几个解差跑回去后,没发出任何动静,没敢惊动其他人。
辛念高高兴兴坐回母亲身边,闭眼休息。
次日清早。
众人都起的有些晚。
主要是连日来天天奔波,真把人搞的身心疲乏,好不容易能睡个整觉,哪怕山洞里此起彼伏全呼噜声,对大家都没啥影响。
辛念起来后走到洞口朝外张望了下。
这天依然黑漆漆一片,没露半点东方鱼肚白。
不少人坐那窃窃私语,“天咋还没亮?现在啥时辰了。”
“不知道啊。”
他们走在流放路上,不可能跟盛京似的,有钟鼓楼击鼓报时,一般都靠解差们观察天色及太阳所处位置来大致推算时辰。
但现在……外头黑乎乎一片,天没亮,太阳也未出,实在不知是何时辰。
但大家感觉睡了很久。
昨晚睡得早,今日起得晚,所以现在不可能是寅时。
“司天监那位监正不是在队伍里么?去问问他,他应该算得出如今是啥时辰。”
几名坐在沙老大身边的流犯正小声嚷嚷,就见小甲领着司天监那老头快步走了进来。
辛念起身,老头窜比兔子还快,一下飞奔到她跟前。
“六丫头啊~~”古老头拖长个调调,笑得一脸褶,“昨个你送来的菜粥可太好吃了!鲜的嘞,老头我差点没把舌头吞掉。”
“老爷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小甲跟在老头身后,走向辛家众人,还一脸客套拱了拱手。
辛府众人还当自己没睡醒,这差官咋一进来就朝他们拱手致意,还满脸带笑的模样?
“六姑娘安。”小甲老老实实同辛念行过礼,这才道明来意。
“方才,司天监老爷子来告诉我们,此地不宜久留,恐山石滚落覆盖窑洞,得尽快离开。”
辛念挑挑眉,她刚还想跟梁广说,泥石流冲下来可能会死许多人,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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