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则已,这一想,渟云顿生诧然,是了,观子里尺余大小抹布卷起来,横面也有拳头粗细的。
怎么这,一匹帛,隔着十来步,看着似乎,比拳头还小些,充其量就鸡蛋那么大。
她知丝绢布料收放,最怕有折痕,那一卷帛里,该还有个光滑竹木之类的东西作轴,如此,那整一匹的布绕下来,竟厚不及半寸?
总不能,圣人赏东西不求圆满,倒赏出个三五分尺来吧。
讶异间倒记起上午听到的圣旨里那个“帛十”,又稍微了然了些,罗帛贵在轻帛,能以“十匹”作厚赏的的帛,那必然是贵的不能再贵,薄也不足为奇了。
只轻薄的东西都以淡色好看,就不知怎么凑的一卷陈年抹布色出来。
她再颔首称了谢,并不十分热忱,锦缎无非裁衣制裳,绢罗不过糊扇绣画,她既不醉心于衣食,摇扇刺绣的工夫也不咋地。
比起这个,她更在意谢老夫人何事非要叫自个儿走这一趟,真分东西,直接着人递到院里就是。
非要显其贵重,大可着七八个女使丫鬟合力捧着敲锣打鼓往屋里送。
“站着做什么,你也近处去看看,”谢老夫人道:“这不是我蛮横做主,是元启孝敬有爱,分与宅中女眷的,别误了他心意。”
渟云应声,随即走往软榻处,伸手要拿起细看,手碰到瞬间如摸着一苗火,下意识颤抖往回缩了一缩,才试探着捏上去。
准确来说,应该是摸着了一汪水,沁凉柔滑,她才触及,那料子就要吞没她手指,把整个人都扯进去,她怕水多于怕火。
这些年谢府各式布料见过穿过无数,从未有此丝缕之感。
她拿到手上绕开些许细看,才发现绢帛本身近乎无色,似月还如雾,似云又成烟,那抹布色,实则是里头的卷轴。
按梁制式,绢绡帛者,一匹宽为两尺,长为四丈,整整四丈的长帛层层绕在径寸的轴木上,竟还能透出那木色来。
好奇作祟,渟云一时心痒难耐,手指搓了又搓,才忍住没一口气把其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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