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不用了，我好多了。”
“我这就去见爷爷。”
他迈着僵硬的步子，跟着管家走向那间熟悉的会议大厅。
大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在噼啪作响，把一个苍老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扭曲变形。
卡森・科尔德。
科尔德家族的绝对主宰者。
他就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古老的火绳铳。
昏暗的光线下，那黑洞洞的枪口，让维克多感到一阵窒息。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腿发软。
“爷爷。”
卡森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用绒布擦着枪身。
那缓慢而有节奏的动作，每一下都敲在维克多的心脏上。
“说吧。”
“那些东方来的垃圾，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土地上。”
“我不是让你封锁了一切渠道吗？”
维克多浑身一抖，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是……是那些该死的走私贩子！”
他急忙甩锅。
“他们无孔不入！这群社会底层的渣滓，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我已经有了计划！我会立刻提议国会，敦促执法部门。”
“只要抓到这些走私贩子，就地执法！绝不姑息！”
卡森抬起了手里的火绳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维克多的眉心。
维克多瞬间噤声，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我问的不是你的计划。”
卡森的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我问的是，现在，市面上，有多少台那种东西在流传？”
维克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快要尿出来了。
“大……大概……有二十万台……”
“技术呢？我们的科研单位，还要多久才能破解仿制？”
“已……已经送过去了！最多……最多半个月！我们一定能造出自己的！”
维克多结结巴巴地回答，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进了眼睛里，又咸又涩。
会议大厅里陷入了可怕的安静。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还在不知死活地燃烧着。
过了许久，卡森才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枪。
“维克多。”
“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这次你再办不好，就不用来见我了。”
“自己找个地方，去见上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