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摆了摆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轻松的笑容。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挂着“全聚德”金字招牌的店面。
“走，去那儿。”
“给兄弟们改善改善伙食。”
两人走到店门口，那烤鸭的香气隔着老远就往鼻子里钻。
陈锋也没进去，直接对着门口的伙计喊道。
“师傅，劳驾，给我包十只烤鸭！”
“要刚出炉的，热乎的！”
店伙计一看来人派头不小，张口就要十只，连忙点头哈腰地进去准备了。
不一会儿，十只包得严严实实的烤鸭就递了出来。
陈军连忙上前，两只手抱得满满当当。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擦黑。
陈锋刚迈进院门，一道黑影猛地从门洞的阴影里蹿了出来，稳稳地立在他面前。
“陈先生，您回来了。”
陈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他拍了拍胸口，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位不苟言笑的便衣队长。
“我说队长，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这差点给我直接送走。”
便衣队长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歉意。
“抱歉，职业习惯。”
陈锋摆了摆手，示意陈军把怀里的烤鸭递过去。
“喏，辛苦兄弟们了。”
“天冷，拿去垫垫肚子。”
陈军抱着那一大摞油纸包，笑呵呵地递到队长面前。
“队长，拿着吧，热乎着呢。”
便衣队长看着那堆得跟小山似的烤鸭，咽了口唾沫，但还是连连摆手。
“陈先生，这不合规矩，我们不能收。”
陈军见状，直接把烤鸭往他怀里塞。
“哎呀，队长，你就别客气了。”
“我刚来锋哥身边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浑身不得劲。”
“现在你看我，这不也习惯了嘛。”
陈锋也笑着劝道。
“这不是贿赂，就是一顿饭。”
“你们一天二十四小时在这儿守着，风吹日晒的，我心里过意不去。”
“拿着吧，不然我这饭也吃不安生。”
话说到这份上，便衣队长也不好再推辞。
他抱着那沉甸甸的十只烤鸭，感受着从油纸包里透出来的温热，心里也暖烘烘的。
“那……那就谢谢陈先生了。”
他郑重地敬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