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什么？”
“还干什么？”
李正明几步走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死死盯着他。
“吉祥粮店！你敢说这事跟陈锋那小子没关系？”
周裕民心里咯噔一下。
这李正明，鼻子倒是挺灵。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老李，生意场上的事，捕风捉影可要不得。”
“捕风捉影？”
李正明冷笑。
“除了他陈锋，我想不出四九城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跟王强这么对着干！”
“老周，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打哑谜的！”
李正明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只问你一句，你对这小子，到底了解多少？”
“他这么搞，是要把整个四九城的商界都搅乱！”
“到时候，他要是把王强给吞了，一家独大，你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你想过没有，他今天能用这种手段对付王强，明天就能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这番话，句句诛心。
周裕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抬起眼，看着一脸激愤的李正明，缓缓开口。
“老李，你看错陈锋了。”
“我看错他？”
李正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一个毛头小子，靠着VCD发家。”
“转头就来搅和粮食市场，这野心都快写在脸上了，我会看错他？”
“他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商人。”
周裕民放下茶杯，语气坚定。
“VCD厂解决了多少下岗工人的就业？他做的那些事，你都忘了？”
“我相信他，他有分寸，更有社会责任！”
“责任？”
李正明嗤之以鼻。
“当他的利益和所谓的责任发生冲突时，你猜他会选哪个？”
“老周，你别太天真了！我们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过了许久，李正明才缓缓直起身子。
“行。”
“既然你这么信他，那我们就等着瞧。”
“我倒要看看，他这只狐狸，什么时候才会露出自己的尾巴！”
说完，李正明不再看周裕民一眼，转身摔门而出。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周裕民看着紧闭的大门，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