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妈妈也不知道还好吗?想到无依无靠一个人在家的母亲,我又想到了我父亲,出来本来就是为了找他的,结果经历了那么的的艰险却没任何线索,由此又想到了死去的博巴老爹和胡胖子他们,活着出来的喜悦荡然无存,心情一下变得特别沉重。
“怎么了?”篝火燃烧起来后,陆可琴依偎到我身旁。
“没事。”我伸手把他拦在怀里。
另一边陆大川伸手拍拍我肩膀:“不要想那么多,这事没完,咱们迟早还得把它弄清楚,不然他们……岂不白……”
陆大川说道最后,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了。一时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没有替换衣服,五个人有男有女,也不能把身上衣服都脱下来烤,烤鱼一样翻来翻去,靠了前面烤后背,一堆柴火烧完了,身上的衣服直冒热气里面却还是湿的。
看着火势越来越小,陆大川把薅下来的往火上放了一些,弄得直冒烟不着火,呛得人咳嗽连连坐都坐不住了。
上山捡干树枝时,我看到山另一边几十里外有座城市,指着山坡说:“不烤了,翻过山头走不了多远有座城市,咱们去城里吧。”
“不早说。”陆大川把冒着浓烟的草弄到河里。我们帮忙搬石头把火炭压灭。
“你钱包没扔吧?”进城就得花钱,我空袋里空空如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陆大川。
陆大川这次没瞪眼,乐呵呵地说:“到时没钱付账就把你压给人家。”
我扳着手指:“又得买衣服,又得理发刮胡子,又得吃饭,还得找宾馆睡觉你能把我压几家……”
“屁话连篇,快走吧你!”陆大川一脚踢到我屁股上。
“你也快走吧!”我转身在陆大川屁股上也踢了一脚。陆大川嗷嗷叫着向山顶上飞去了。“还有你!”我回头又在目瞪口呆的刘长腿屁股上也是一脚。刘长腿也大叫着飞向山顶后,我哈哈笑着一手架起陆可琴、一手架起林仙儿提气暴掠上山顶,把两人放下后,陆大川和刘长腿才一前一后划着弧线飞了过来,我又伸手把他们一一接住。
平安落地后,陆大川和刘长腿两人都没怨我是用脚把他们送上山顶的,拍着胸口直叫:“郑爽,太他吗刺激了!”
“那我再把你们送到山下。”我抬起了脚,“啊!老婆我知道错了。”
“哈哈,妹妹还是和哥哥亲。”陆大川晃着手电看到陆可琴揪住我耳朵,乐呵呵地说。
几个人嘻嘻哈哈闹了一阵。我分两次把所有人带到山下进城的公路边。从公路上来往的车辆和远方满城灯光来看,我们从地下暗河中出来天才刚黑没多会,而这时不会超过11点(准确地说是23点。)。
本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吃到可口的饭菜,住上久违的了舒适的房间,大家抛弃了一切烦恼,心情又特别的好,可是站在路边拦了一会车之后,我们却感觉到哪里出了问题了,因为五个人不管怎么招手、喊叫从我们面前驶过的车辆上的人没一个往我们这边瞅一眼的,其中还包括两辆空着的出租车。刚开始我们以为是我们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人家把我们当成要饭的了,后来越想越不对,即使是要饭的也不可能不往这边看一眼呀!
这时有两个男人相跟着骑摩托车过来了,我往前迈了一步伸手阻拦:“哎!大哥,我问下……”我话没说完前面的一辆摩托车丝毫没减速迎面就向我撞了过来,我急忙侧身,让是让过了但也傻眼了,我们出来后,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