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榴弹爆炸的冲击波掀得飞起的那次之后。我们就因为震到了耳朵影响了听力。这几天说话时的声音都比平常大了几倍。不过是五个人都是如此沒有意识到罢了。)。
陆大川两步跑到河岸边沿。打着手电向我挥刀的下游照去:“好像还不少。一大片河水成红色的了。”
“延出的气能杀死鱼。到了水里我就能保护到你们。”我说着又扭头向了山体上那些乱石封住的洞口。
“问題是跳河的话。咱们的装备沒法带。以后日子怎么过呀。还有跳到河里一两个小时能行。三五个小时之后找不到河岸可以登陆怎么办。还有五个人被冲散了怎么办。”陆大川一口气提了一串的问題。沒等我回答。他自己又说。“唉……等人脸狮子真出來的话。也就顾不上这么多了。”
在洞内望天吼那么虚弱。我们都沒能杀死人家。现在更是想也不用想了。陆大川的言外之意是同意了跳河。
洞内望天吼的吼叫声持续了足有十分钟才停了下來。然后像是嗓子里被痰堵了一样“呼噜呼噜”了一阵。河道内恢复了宁静。其实河水流淌的声音并未减小。不过在望天吼一通吼叫过后那哗哗的流水声在我们耳中已经催眠曲一样轻柔了。
刚才我和陆大川似波澜不惊的谈话。却已做了最坏的打算。现在望天吼不叫唤了。我们也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心里却悲痛了起來。想当初我们出发时熙熙攘攘那么多人。而眼下就剩下了这么几个。本來因祸得福我拥有了这一身连做梦也想不到的本领。有足够的信心能保护着他们安全的出去。可从眼下的情况來。我又能保护的了谁呀。
陆大川最后提出的都是我们要面对的实实在在的问題。到时真到了那一步。是顾不上了。但现在不由得人不想。对于前两个问題我倒沒有过于的担心。装备沒了我们的日子肯定会极其的苦(失去帐篷、睡袋可能会想舒舒服服睡一觉也找不到一个地方;失去炉子、餐具找不到柴禾的话连口熟食、开水也吃喝不上;失去照明设备在暗无天日的暗河内他们就会长期处于什么也不见的状态……)。不过有我在还不至于会死人;找不到河岸可供登陆。只要暗河两边的山壁不消失。以我目前的能力在山壁上开凿出一块可供我们休息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难事。可遇到最后一个问題我该怎么处理。我一个人只有两只手。四个人被激流冲散了的话我该护着谁。舍弃谁。
陆可琴是我深爱的人。不护着她我肯定做不到;陆大川是陆可琴的哥哥。我未來的大舅哥。也是对我帮助最大的一个人。于情于理在他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我都得舍命相救。护着陆可琴和陆大川。就意味着舍弃了林仙儿和刘长腿。之前那些队友虽然不是我杀死的。但却是因为我而死。现在只是因为我和陆可琴有了这样一层关系。就直接舍弃他们我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
心里想着这些事情。我眼睛不由得向了他们两个人。山洞内的望天吼停止吼叫后。林仙儿站直了身体。不再依偎着我们。不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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