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实在特殊。万一出了纰漏掉下去只有死沒有活。所以陆大川一次又一次拉动刘长腿拴好的绳子。直到对面的整个树冠都晃动起來绳索依然沒脱落才让刘长腿往过滑。
刘长腿把安全带的挂扣在滑轮上挂好。我们帮他检查了拴在他腰里的以防出现突发情况可以及时把他拉回來和取回滑轮的辅绳能顺利放出去。然后他双手抓紧滑轮。转脸和我们打了一声招呼。双腿收缩猛地一蹬便以极快的速度滑向对面的树冠。
一分钟不到。伴随着一片树枝折断的声音刘长腿整个身影沒入了繁茂的枝叶间。接着那一片枝叶晃动了好大一会。刘长腿把遮挡视线的树枝砍掉。我们见他冲我们做了个ok的手势。收回被辅绳绑着的滑轮。准备过下一个。
林仙儿第二。陆可琴第三。我第四。有刘长腿的接应。几分钟之内我们全部安全的滑了过去。
最后剩下陆大川。他先把背包顺过來。然后解开了他那边的绳头。我们把这边被刘长腿加固了绳头也解开。尽量往高处绑了一些。确保绳索的长度能使他身体凌空后不扎进丧尸堆里去。
做好这些准备工作。我们不由紧张了起來。着实为他捏着一把汗。陆可琴和林仙儿两人把脸扭到一边不敢了。我和长腿眼睛瞪得大大。防止出现什么差错好及时的救援。
和我们比起來。陆大川倒是轻松得多。他很潇洒地对我们吹了一声口哨。抓住绳头五花大绑在他身上的绳索跳离了那棵树。着那么大块头的一个身体被一根细绳拴着荡秋千一样在空中荡來荡去。刚开始的那几下每一次幅度都超过了80°。我心都要跳出來了。生怕绳子承受不住那么大的拉力突然断掉。他会像一颗出膛的大炮弹一样飞出去。
等陆大川停下來不再荡了。我们四个人七手八脚把他拉上來。已经沒有办法直直坐着了。几乎都瘫在了树杈上。过了一会。感觉到浑身冰凉。我才发现身上衣服从里到外都被汗水湿透了。
回想起來刚才那样的一个过程是真正的命悬一线呀。可是即使是这样我们还得继续下去。甚至都不敢多休息一会。因为树下的那些家伙半腐烂的身体上去僵硬笨拙。但五官的灵敏度似乎并沒受到多大影响。在这不大的一会工夫内。它们的正面已经转向了我们所在的这棵树。
长话短说。在大概一个小时之内我们照葫芦画瓢跨过了五个树顶。虽然向树下丧尸还是那么多。向远处望依然不到运河的影子。好在总算退回到了树木密集的林子里。一大片一大片枝叶繁茂的树冠不分你我的相互绞索在一起。不再需要绳索也能很轻松从一棵树上跨到另一棵树上。让我们不至于失去信心。
我们骑在树杈上休息了片刻。简单吃了几块压缩饼干。喝了点水。赶紧爬起來手脚并用像猴子一样攀着树枝继续向前走。
那种让人惊心动魄的感觉过去后。人们的话便多了起來。先说刚才见陆大川过每棵树那惊险的一幕幕。我们的心如何跳得受不了。冷汗呼呼地流呀之类的“废话”。然后又说到树下那些丧尸身上。对于它们的出现那绝对是一个比鬼还要让人难以捉摸的谜团。尤其是在这一万多年前就沉沒了亚特兰蒂斯岛屿上。他们的尸体为什么埋在土里经过了那么多年不腐烂。在鬼物的召唤下还能从土里钻出來变成丧尸。当然在找不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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