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空间内聚光。巨轮进了山洞后。灯光更加明亮了。映照的整个洞壁和前方好远一截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眼前。并且洞壁上有好多地方还反射着亮晶晶的光芒。
陆大川盯着凹凸不平灰啦吧唧的洞壁了一会说:“情况不妙呀。这洞壁上的石头是玄武岩。船不是会钻到一座火山里面了吧。”
听陆大川冷不丁说出这样一句话。我心里一惊:“你可别吓唬我。”
“谁吓唬你了。你自己长的眼睛不会。”陆大川说着转身着我。恍然大悟地“噢。”一声。就在我脑门上來了一下。“你小子一定是连这洞壁上的石头是玄武岩也不认知。”
其实我还真不认识。不过嘴上强硬地说:“谁说我不认识。”
陆大川指着洞壁上一块像玻璃一样透明的石头问道:“这块叫什么石头。”
“不就是玄武岩吗。”
随着巨轮向前航行。陆大川又在洞壁上找到一块不规则片状叠合在一起。发出珍珠般光芒的石头问:“那这块呢。”
“不就是玄武岩吗。”
陆可琴到陆大川又要发火了。一把给我拉到身后:“哥。你不咱们有沒有危险。和他叫什么劲。”
陆大川瞪着眼睛说了两句“气死老子了。”。才走到船头上查洞内水面上的情况。
我小声问陆可琴:“可琴姐。我说的不对吗。”
“你个傻瓜。那些虽然都是玄武岩。但是玄武岩也根据成分的不同分为好多个种类。比如哥哥第一次问你的那块像玻璃一样透明的叫玻璃质玄武岩。第二块像珍珠一样闪闪发光的叫云母……”陆可琴也用同样底的声音对我说。“我哥也真是的。一块石头不认识就不认识至于发那么大的火。”
身旁的林仙儿接过话茬说:“你哥哥从心里承认郑爽是你男人了呗。他有些恨铁不成钢。”
“说得那么难听。”陆可琴假装生气捏住林仙儿两个脸蛋。“我撕了你的嘴……”
这个时候我脸皮已经足够厚了。伸手揽住陆可琴的肩膀说:“别闹。别闹。仙儿姐说得有道理。”结果腰里的软软肉又被她暗地里狠狠地掐了一下子。
又和陆可琴说了几句沒用的话。我來到爬在船头栏杆上往水里的陆大川身边。问他什么情况。他说轮船正在向着火山中心航行是确定无疑的了。我说这么大的水就算是火山也不会喷发岩浆了吧。他眼睛又瞪起來了。说还敢喷发岩浆。但凡有一丁点沒死透。河水顺着缝隙流下去。瞬间产生的水蒸气就把我们蒸熟了。听他说得吓人吧啦。我一连咽了好几口唾沫。
巨轮又向前航行了一段后。山洞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处宽阔的弯道。听着水流声变得湍急起來。想到陆大川说的话。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轮船已经快速转过了弯道。我睁大眼睛想清楚前方河道的情况。巨轮已经像压上失去井盖的下水道一样一头向下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