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手电在这等我。”就走了。我们闹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只好等着。等着没什么,看不见也没什么,可不让说话却让人有些受不了。尤其想起溶洞里那个恐怖的影子,每个人心里发慌,头皮发麻,脖颈子发凉,总感觉它张着血盆大口,舞着利爪,瞪着凶恶的眼珠子正站在身边,随时会扑上来,咬破自己的喉咙,撕开自己的胸腹。心里害怕,我们不由得往一起靠拢。陆可琴更是缩进了我怀里。
处在绝对的黑暗中,不能说话,时间漫长得没有了边际。功夫不大,我们却像过了几个世纪。
刘发山感觉到自己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两边靠着他的人也在颤抖,小声说:“站着怪累的,咱们坐下抽根烟吧。”
“怎么不早说。”黑暗中不知谁嘀咕一句。
在这种情况下,刘发山的话无异于等待开刀问斩的犯人听到皇帝大赦天下的圣旨。我们呼呼啦啦坐在地上。刘发山还没掏出香烟,已有人打着了打火机。
“挡着点,别让人看见。”刘发山赶紧掏出烟。
为了驱赶恐惧,胡小明把医生的叮嘱抛在一边,也点上了一支香烟。加上刘鹏、刘发山、蔡正东,一共有四支香烟发着亮光。虽然不能视物,他们手还多多少少的捂着,但是有点光大家感觉立马好多了。至少那种要疯掉的感觉消失了。
一支烟抽完了,陆大川还没回来。我们坐不住了。张小虎站起说:“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还是一起去吧,别再像在洞里一样去一个没一个。”刘发山说着也起来了。其他的人不必说,自然是全跟着站起来。
陆大川是摸黑走的,我们也不敢开灯,一个挨一个沿着山根摸索着往前走去。走了三四米远,山体陡然一转,我们知道进入峡谷了。先前开着灯时山口外的地形我们大致看见了,心里有谱,而山口里面的情形却不知道。所以前面带路的张小虎走得更加小心,每迈一步都要先用脚尖试试前方的道路才敢踩实,生怕脚下突然没路跌进深渊。
就这样大概又前进了十几米,张小虎站住不走了。跟在他后面的刘发山摸到他停下来了,问:“怎么不走了?”
“没路了。”
“怎么会没路了?”
“你摸,我面前好像是一面石壁。”张小虎拉着刘发山让他摸。
刘发山两手向前摸去,确实摸到一面石壁,手感冰凉、光滑:“怎么会没路了?大川去哪了?”
“左边贴着山根,他应该顺着石壁往右去了。”黑暗中虽然看不见,但张小虎显然没闲站着。
“嗯。”刘发山摸摸左边山体,摸摸面前石壁,“只能是这样了。”
“那我贴着石壁向右走了。”
“走吧。”刘发山应了张小虎,回头对跟在他后面的我们说,“向右拐了,你们小心着别撞了。”
前面他俩往前走了,后面的我们才迈步。因为在完全黑暗中,手不扶着山体,我们真不敢瞎走。
调整方向后,摸黑又走了一段,我们心里没底了。
刘发山紧走了两步,摸到张小虎说:“虎子,开灯看看吧?一直这样走也太吓人了。”
“敢开吗?”张小虎压抑着呼吸,“万一被发现,咱们又得让人跟着屁股追了。”
黑暗中,刘发山转着头四处张望:“一点亮光也看不见,他们又不是夜猫子,要在附近咱们早该发现了。”
“那好吧。”
张小虎打开了手电。亮光划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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