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如同纸糊,铅弹轻易穿透,直接将其射穿。
海面上瞬间腥气弥漫,一具具尸体翻倒入水,鲜红的血迹在碧蓝的海水中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维京海盗们整个人都僵住了,冲锋的动作戛然而止,挥舞在半空的斧头停在原处,连嗷嗷叫的嘶吼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片诡异的死寂。
他们彻底懵了。
在这群纵横北大西洋的海盗眼里,战争从来都是一件简单粗暴的事:驾快船贴近,跳舷肉搏,靠一身蛮力、一把利斧、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劈砍、突刺、压制、劫掠。
他们见过惊慌失措的商人,见过瑟瑟发抖的渔民,见过负隅顽抗却依旧被碾压的水手,却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没有想象过眼前这一幕——看不见敌人的刀,听不到敌人的呐喊,敌人甚至还远远站在船舷之后,没有靠近半步,可自己这边的人却接二连三地轰然倒地。
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是他们从未听过的巨响;那一道道从船间喷吐而出的火光与白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诡异景象;那种数十步外便凭空夺人性命的手段,更是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厮杀、对武器、对天地规则的全部认知。
在他们的世界里,弓箭尚且有迹可循,刀斧必须近身,可眼前这群人的“怪管子”,竟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无声无息地取走性命。
不少海盗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眼神呆滞,满脸茫然,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下一刻,温热黏腻的鲜血伴着碎肉与脑浆,劈头盖脸溅到脸上、身上,一股浓重的腥气直冲鼻腔,他们才猛地回过神。
有人眼睁睁看着身边最凶悍的伙伴,前一秒还举着战斧咆哮,下一刻头颅就像被重锤砸破的陶罐一般猛地炸开,红白之物飞溅四射,身躯晃了两晃,直挺挺栽进海里;有人看见身旁划桨的桨手毫无征兆地胸膛爆出一团血花,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一头扑倒在船板上;还有人亲眼目睹冲在最前的头目被一枪命中咽喉,血柱喷涌而出,挣扎几下便没了声息。
前一秒还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后一秒就变成了冰冷残缺的尸体。
这些世代在海上搏杀、素来悍不畏死、连死都不怕的维京海盗,这一刻终于被击穿了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不是勇武的较量,不是胆气的比拼,甚至不是同一个层面上的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戮。
他们引以为傲的快船,在明军的火力面前毫无闪避余地;他们赖以生存的粗铁斧、长矛、木盾,在鲁密铳的铅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他们引以为豪的悍勇,在这种超视距的杀人利器面前,不过是主动凑上去挨枪子的愚蠢。
所谓的冲锋、劫掠、威风,在这压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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