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被狠狠收紧,骨骼挤压的脆响清晰可闻,刘吉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凄厉得如同濒死的野兽,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额头上青筋暴起:“疼!疼死我了!断了!我的手指要断了!我说!我说!是江南张氏、李氏还有王氏他们托我弹劾大将军王!他们说只要扳倒您,一条鞭法便推行不下去,他们就能继续瞒报田亩,偷税漏税,兼并土地!求您饶了我!”
朱高炽不为所动,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缓缓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李东山。
李东山见刘吉不过挨了几下便痛不欲生、招认不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等锦衣卫动手,便哭喊着求饶,声音里满是绝望:“大将军王饶命!臣是被猪油蒙了心!是臣鬼迷心窍!臣收了那些江南士绅的银子,足足五千两雪花银!他们让臣以清流之名,痛斥您屠城之举有伤天和,还让臣煽动百官联名上书,妄图逼迫陛下罢免您的职位!臣知错了!臣真的知错了!求您开恩!”
蒋瓛嫌他聒噪,眉头微皱,再次一挥手。
两名锦衣卫立刻将早已烧得通红的烙铁架在了李东山的肩头。
滚烫的烙铁触碰到皮肉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一股浓重的焦糊味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李东山的哀嚎声撕心裂肺,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手腕被铁链勒出深深的血痕,铁链撞得刑柱“哐当”作响,震得烛火乱颤:“我说!我全说!那些士绅还许诺我,若新法废除,便保我青云直上!他们还暗中资助流民,煽动民乱,妄图扰乱朝纲!求您饶了我!求您给我个痛快!”
最后,朱高炽的目光落在周洪身上。
周洪掌管户部多年,平日里捞的油水最多,此刻却早已瘫软如泥,裤脚处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吓得尿了裤子,浑身散发着一股骚臭味。
他看着刘吉和李东山的惨状,牙齿打颤,上下牙碰撞得“咯咯”作响,连话都说不连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臣……臣勾结漕运总督,贪墨了河工银子二十万两!臣还帮着江南士绅篡改赋税账目,瞒报良田三百万亩!那些账册和银票,都在臣府中书房的暗格里!求大将军王开恩,饶臣一条狗命!臣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朱高炽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蒋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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