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不能把我往外蹬啊兄弟们。这俗话说得好,众人拾柴火焰高,齐心协力,其利断金,又道是危难之时见真情。瞧你们一个个那样,叫人寒心啊。”
啸海挺安静,躺床上还在翻看《白鹿原》。
我用手肘兑了他一下,说:“啸海,你给支个招。”
啸海一摆手:“别打岔。白嘉轩跟那谁都进屋了,油灯都吹灭了,好戏马上上演了。等会,就一小会。”
小祝子凑上前说也要看,被大葱一把拽住:“小孩子,你识字吗?这本书上的字都是为啸海特地打印的,你看过去就是一堆马赛克,一边呆着去。”
过了两三分钟,啸海坐直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过瘾!我看会书你们都不消停,什么大不了的事。大灰,我不稀罕说你,你看看你,全身上下一水的名牌,牙缝里挤一点,咱这顿饭就有着落了,这抠的。”
啸海说完又把脸转向大葱:“大葱,你整天嘴里叨叨着修炼,你倒是给哥几个露一手,算个卦,拿个主意,逢凶化吉啊。牛鼻子老道,老衲收了你。”
说完,啸海把《白鹿原》卷成筒状对准了大葱,把大葱给吓得两腿有如筛糠。
啸海从床上一跃而下,说:“不是说七点吗?时间差不多了,咱走吧,我有办法。”
虽然都不知道啸海究竟想出了什么法子,但都相信他,这孙子学习不怎么样,出歪点子确实是把好手。
刚拐上包头路,老远就看见一老头站在饭店门口,连搓手带跺脚,走近一看居然是老滕!
老滕一见我们来了,三步并作两步接上来,抓过我的手:“贤弟,你们来啦。”
“滕老师,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候了。”
老滕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我也是刚到。”
“那就里边请吧。”
门童替我们拉开门,顺便在我耳边小声道:“这老头在门口都已经站了个把钟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