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无论遇到什么,头脑先得冷静,别冲动,处理事情讲究点方式方法。”
我把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嘿,我爸讲话啥时候变得跟政工干部似的了?
躺床上,我给邹怡打了电话:“邹怡,我到家了,你在干嘛呢?”
“我躺沙发上在想你。你怎么这么晚到家啊?”
“我到了个把小时了,跟我爸喝了点酒,聊了会天。刚洗好澡,正香喷喷的躺床上跟你打电话呢。”我顿了顿又说,“嗳,你怎么往我口袋里塞那么多钱啊?”
“到期末你们男生的口袋就已经青黄不接了,这会又跑了趟杭州,我估计你口袋里就剩车钱,连吃饭的钱都没了吧?我心疼啊。”
“无功授禄,寝食难安啊。你看我昨晚多扫兴,也不伺候你一下。”
“又不正经了是吧?五百算借你的,我账本上可记着呢。”
我呵呵一笑:“来之前,我问大灰借了两百,现在你这又欠下五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旧伤未愈又添新痕。”
“这都哪跟哪啊?我这债不急,你有一辈子的时间还,到时连本带息一块算,到时你想赖账都不成。”
“给你打一辈子长工?完了,永无出头之日了。”我拿着话筒一声长叹。
邹怡得意的一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今天我在佛祖面前就是这么许愿的。你许了什么愿?”
“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嘛。邹怡,下次见面我把卖身契约签了,你以后就踏实了。”
邹怡咯咯一笑:“早说啊,上午就可以签的。好了,你早点休息吧,都跑了一天了。明天晚上九点我打电话过来,你守在电话机旁。”
“好嘞,晚安,亲我一下再挂电话。”
邹怡在那头“啵”的一下给了我一个大大的kiss。
之后,老妈居然没再说起过邹怡,让我都不禁担心起她的身体状况。
这个暑假每天都和邹怡通一会电话,后来家里收到电话费账单,老妈举着烧火棍追了我二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