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考试,位置被打乱了,我被无情地安排在了大葱的身后,顿时感觉四周妖气弥漫,暗无天日。
上午考的是语文,这门学科一般不太会有作弊者,自打从娘胎出来就开始学习中文,所以过关没有问题。
下午的《统计学原理》我感觉自己有点悬了。当初任课老师一踏进我们教室,我就告诉自己期末考试已经挂了。
教这门课的是一个满脸疙瘩的家伙,姓季。那张脸苍蝇蚊子都不敢往他脸上落,怕深一脚浅一脚,把自己脚给崴了。
因为我胆小,每次看到他的脸,当天晚上必做噩梦。所以每堂他的课我都搞点“副业”,前座太保的头发不知道给我打过多少死结。有时候不留神触碰到她的粉颈,太保回眸一连串的白眼已经算是格外开恩,她的杀手锏是扬言要写信给邹怡,告发我骚扰女性已经从言语升级到动手动脚。
考试一结束,哥几个就回宿舍打点行装,准备启程。
大灰扯着喉咙唱道:“ 我来到傻逼学校,无人可怜,带着一身疲倦。这两天考试匆忙,早已麻木,在不知名的世界。微凉的风吹着我凌乱的头发,手中行囊折磨我沉重的步伐。突然看见楼下那熟悉的海芳,所有邪恶的梦想,还有莫名的忧伤。占有的渴望又让我**焚身,下流的歌曲有多久不曾大声唱,我在岁月里改变了模样,心中的女人,还是班里的海芳。”
毙狗拍手道:“好一个痴情下流无赖浪子。”
小祝子随后说:“海芳说了,大灰不是她的菜,痴情也是枉然。”
啸海也说:“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谁人说?”
大葱瞥了大灰一眼:“他痴情个鸟啊?一会杨翠霞,一会又书记吴的,没个固定码头,浪打哪他就往哪~靠!”
大灰不干了:“你个妖道,你痴情你得手没?小惠惠还不是不拿正脸招呼你?”
“嗳,晓俊,咱都回去了,就剩你一个在这,寂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