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组金老头的外孙叫大爷。
“这不是隔壁班那谁嘛。”大葱一语道破天机。
大伙手搭凉棚往外观瞧,还真是那傻妞。刚才哥几个只盯着局部区域,未见庐山真面目。这回看清楚了,敢情都认识,隔壁931班的“奶牛”是也。
“奶牛不是老跟那‘板鸭’(女,说话跟李扬一个味,故得名)一起混的吗?今儿怎么一个人单练了?”
“大清早抽风。”
“人家遛狗遛鸟她遛兔。
一个多月后的某夜……
小祝子当天下午就不见了踪影,晚自习都没去上。我们五个人晚自习后回到宿舍,小祝子已经躺床上了,被子还蒙着脸。
大葱问:“小祝子,你小子上哪快活去了?晚自习都敢不上了,看明天老滕怎么收拾你。”
大灰走到小祝子的床头,俯下身:“都他妈六月的天了,你不怕捂出痱子啊?”
小祝子躲被窝里闷声闷气地回答:“没事,我不嫌热。”
“小祝子,你该不是得了疟疾吧?”我边说边掀开了小祝子的被子。
小祝子慌忙双手遮住双眼:“啊呀,日光灯刺眼。”
小祝子动作虽快,我还是清清楚楚看见了他眉毛处的鲜血。
我一惊:“哟,怎么了这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大伙一听,立马都围拢过来。
“跟谁干架了?有事怎么不拉上咱啊?”
“是咱们学校的吗?走,小祝子,现在就去找这狗日的。”大灰说完就在宿舍里开始找家伙。
小祝子也不再遮掩了,双手一抱拳:“多谢各位兄弟,太他妈仗义了。我……我没跟人打架,我……我就是……那个……割了个双眼皮。”
“我靠!”
“我勒个去!”
“你个狗日挨千刀的!”
大葱凑近仔细瞅了瞅小祝子:“你一个堂堂七尺短了三尺的男儿,割个屁双眼皮!”
小祝子白了大葱一眼:“我这不看着小尹双眼皮挺好看的嘛,所以也就试试。”
毙狗接着说:“她赶明儿去隆胸你去不?”
啸海不答应了:“嗳嗳嗳,说归说,别扯上咱家小尹啊。”
“我说你小子最近怎么一日三餐就吃馒头,原来是攒这手术钱。”
“哥们我毫不客气说你一句,你这孙子真给咱317丢人的。”
大灰说: “就是,男人的脸没必要弄那么精致。你这两刀要直接割脸颊,额头,弄个长长的刀疤出来,反倒更具沧桑感,更像个有故事的男人。”
小祝子反驳道:“大灰,你怎么不往自己脸上下刀子啊?别说刀疤了,你他娘的几颗黑痣你就受不了了。”
“我要再不祛除这些黑痣,每天出门让人看着都像是偷吃了芝麻忘了擦脸,我冤枉啊我。”
我随后说道:“割都割了,大家都别说了。小祝子,你也别捂在被窝里了,额头全是汗,小心伤口发炎。”
众人回各自床铺歇着,只留小祝子一人在那兀自嘟嘟囔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