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这字不能乱贴,贴您背后对您不利,这叫走背字,不吉利,应该贴两侧。”
我故意扯开话题,可人家毕竟是老江湖,不吃我这一套,敲了敲桌子,一字一句地说:“我问你这刀是-哪-来-的!”
“我也是头回见,真的。兴许就是在去的路上捡的,为了壮胆,也为了吓唬吓唬焦黑子这小子。”
男警察见问不出什么道道,站起身,合上记录本,径直出了审讯室。就听他在走廊内说:“小刘,把他带回去吧。还有,回头你把审讯室里面的标语贴墙壁两侧去,这两天麻将老输,就因为背后有字。”
我被带回拘留室的时候,学校的学生科余科长和保卫科瘸子科长都赶到了。
余科长说:“校方已经跟警署沟通过了,你们由学校带回去批评教育。”
毙狗吵着说:“余科长,焦黑子这孙子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了他,这是个闯祸的胚子,惹事的祸根呐。”
余科长往上推了推眼镜,说:“这事学校会处理,大家先回去。”
我朝四下扫了一圈:“啸海呢?”
余科长说:“他性质不一样,手里拿着凶器,好在没什么严重后果。警方说了,明天一早放他出来,今天他只能在这过夜了。”
“那咱也不走,一块来的一块走。”
“胡闹!你们在警署里呆着,扰乱人家正常工作秩序,这就是妨碍公务了,性质又严重了。”
“那我们在警署外面呆着,这总行了吧?”
余科长拿我们没办法,带着焦黑子一帮人回了学校。我们五人坐在警署外的水泥阶梯上等着啸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