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大葱说:“晓俊说得没错,自己的姐们怎么能看着让人家欺负?要欺负也留给咱自己欺负,哥几个,对不对啊?”
“对!”大家起哄。
小邵说:“你看,说着说着就走下坡路了,我说你们几个凑一块还真就对了。别光顾着说话,喝酒啊。”
毙狗随后说:“说正经的,咱几个都是跑龙套的,关键是啸海。”
小祝子接着说:“就是就是,啸海那唰唰几下子,帅得没治了!”
大葱一摇头:“唉,可惜了这把好刀啊,这回充公了。不过反过来想想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以前你老把匕首搁枕头底下,不吉利知道不?刀压脖项,犯忌啊。现在好了,去根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大灰也说:“晓俊的功劳也不小,嘴皮子上下翻飞,唾沫四溅,愣是把焦黑子这孙子吓得差点大小便都失禁了,真他妈解气。”
我呵呵一笑:“这都啸海的主意,虽是一记险招,还真奏效了。”
啸海抹了抹嘴边的酒沫子:“晓俊,我让你吓住他就行了。你倒好,嘚吧起来就刹不住闸,我啥时候进少教所了?啥时候剁人家手指,杀大黄牛了?把我说得跟刽子手似的。到最后就更离谱了,说什么摘了人家睾丸打弹珠玩。”
小惠惠插嘴道:“啥是睾丸啊?”
大葱一个转头,一口酒喷出去老远,随后像看外星人似的瞪着小惠惠:“你是装傻啊还是真不知道啊?睾丸……就……就是那……那鱼膏,蟹膏做的丸子。”
小惠惠眨了眨眼,紧接着用尖尖的嗓门叫道:“老板,加一盘睾丸下酒!”
在场所有人都喷了。
事情过后三天,学校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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