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子见点血就行了。手里用劲得留神,这把匕首可饿极了,别真扎个窟窿。”
焦黑子被勒得有点喘不上气,匕首在他脸上搁着,丝毫不敢反抗。
听完我的话,焦黑子略有忌惮,但在他的几个兄弟面前岂能被我几句话就给唬住了?
焦黑子呵呵一笑:“敢扎我的人还没生呢?”
我一看焦黑子还很强硬,决定继续加一把火:“啸海,你十二岁那年把人手指给剁了,少教所出来没两天你又把你们村那大黄牛给捅死了,用的都是这匕首。这姓焦的皮就是再厚能厚过大黄牛去?手上用劲把握分寸,捅他个胃穿孔,肝胆破裂,脾肾移位就可以了,别真要他命。还有,顺便把他裆里那两粒睾丸取下来,明天体育课咱俩操场上打弹珠玩……”
我还准备往下说,啸海冲我递了个眼色,示意我可以闭嘴了。
焦黑子这下害了怕了,两腿有如筛糠,脸色惨白,嘴唇都紫了。说起话
来也哆嗦了:“我……我说兄弟,咱本来也没……没啥过节,不就是为了她们女人插……插个队嘛,犯不上这样。”
啸海说:“刚才我兄弟说得很清楚,今儿主要是想弄点人血犒劳一下我这把匕首,赶巧你撞上来了,算你点背。你替你马子撑腰,我顺带给我们班姐们出气。犯得上,犯得上。”
焦黑子这时稍微缓过点劲来,叹了口气:“那成,兄弟,我表个态,从今往后没人再敢为难你们班女生,你们要有事用得着我焦某,尽管招呼。怎么样?”
“这就怂了?”
“ 兄弟,我认栽了,你的脸今天也算是露足了,给个面子?”
啸海一看目的已经达到,逼得太过了反生岔子,略一思索:“说话得算话,别他妈说人话不办人事。”啸海的手没有松。
焦黑子苦笑一声:“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这刀子是不是……”
啸海慢慢撤下匕首,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