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大家回宿舍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家了。
梅雪和她的一个同学扛着个箱子到我们宿舍。
“这个就交给你了。”梅雪说。
大灰闲不住了:“哟,嫁妆都送过来啦?哥几个,锣鼓敲起来,鞭炮放起来!”
随后,这几个家伙拿起脸盆,牙刷杯,玩得那个带劲。
“好,送入洞房!”
“还没拜呢。”
“拜个屁啊,没看晓俊都急死了。”
昨晚还都在维护邹怡,真玩到了兴头上,什么都忘了。
梅雪被闹了个大红脸。我打破尴尬:“就这一个箱子啊?”
“别看就这一个,挺沉的。”
“没事,没事,小意思。”我想这有啥啊,不就一箱子嘛,女孩子的东西能重到哪去?
我上前用了五成功力,居然没提起来!我就知道完了,刚才那话说大发了,今天我命休矣!
“您老这里边装的是啥啊?该不会是枪支弹药,去增援前线吧?”
“呵呵,是书。”
啸海拍手叫好:“书中自由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还一箱子,晓俊,福份不浅啊,慢慢消受。咱哥几个先走一步,明年再见了。”
说完,众人作鸟兽散。
那次是又乘车又坐船,把我那两条小细胳膊折磨得都跟不是我的似的。哎哟,那叫一个惨,一个礼拜拿筷子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