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奴家还要嘛!》不见了。
损失最惨重的就是我了。床头鞋盒里的一沓书信不见了,这里面可有我的“奥黛丽・赫本”,“玛丽莲・梦露”,“伊丽莎白・泰勒”给俺的书信啊。
大灰指着大葱的鼻子叫道:“死老道,你整天念叨着修炼,怎么不给咱们宿舍贴道平安符呢?这样,牛鬼蛇神就不敢来了。”
大葱眼一白:“小偷是肉眼凡胎,贴了平安符他也看不懂,跟牛鬼蛇神不是同道中人。”
啸海自鸣得意地晃着脑袋,捧着《白鹿原》:“瞧咱,心爱之物得随身带着。我说晓俊,你那赫本啊梦露啊什么的要我说也没啥可惜,要哪天让邹怡知道你枕边放那么多情书,非阉了你不可。这些信让你自己扔你肯定舍不得,小偷替你销赃了,全妥了。”
毙狗随后说:“当务之急,咱先得把热水瓶配齐啊。来,哥几个,凑几个钱吧。”
啸海把书一合:“凑什么钱啊?咱这热水瓶怎么没的?咱这热水瓶扔大街上了吗?没有吧?咱是锁在学校宿舍里的,一个暑假,学校得担当你保管的责任。”
我顺着啸海的话接着说:“按理说宿管组那孙子看门看得挺紧的。上次我穿了件花衣服进楼,这孙子楞着追到咱宿舍里,我说是不是要脱裤子验明正身啊?这小子才灰溜溜离开。怎么让他看几个热水瓶都看不住?”
一向温顺的毙狗这回也不答应了:“可笑的是那保卫科,弄个科长居然是个瘸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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