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葡萄酒那也是酒啊!
我随后说:“大葱,你怎么说没带东西呢?你不带嘴了嘛?”
大葱娇滴滴地说:“讨厌,死鬼!”
一桌人差点都吐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帮家伙的话就开始多了。
“邹怡,今晚你住哪啊?你这边退学了,宿舍可没你位置了。”
“房间已经订好了,就楼上。”邹怡说。
我接口道:“花这冤枉钱干嘛?上我那挤一下得了。”
“想得美你。”邹怡白了我一眼。
大灰打着饱嗝说:“邹怡,你以后要把晓俊这小子踹了,哥几个是拍手称快;他要有什么花花肠子,咱替你把他阉了!”
邹怡站起身:“大灰,为你这话,咱走一个?”
“走!”大灰咕嘟一口,接着说,“还是邹怡爽……爽快,瞧瞧你……你们,喝点酒就跟喝农药似的,没……没劲。”大灰舌头开始大了。
啸海也站起身,说:“我敬敬这位美女,可别冷落了人家。你叫小美是吧,来小美,干杯。鄙人徐啸海,双人徐,海啸的啸,海啸的海。”
大葱插嘴道:“认识他,你可要遭罪啊。”
大葱他们几个打一进屋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小美,这下又让啸海抢了先了,急了。
大灰嚷道:“一……一块敬吧。”
啸海一把将大灰推开:“去,你找海芳去。大葱,你别怠慢了小惠惠。毙狗,人家太保可等你好一阵了。小祝子,你自由活动。”啸海派开活了。
小美笑得合不拢嘴:“你们几个可太逗了,我要是邹怡,我就不去美国了。”
大葱说:“邹怡,你没把房间号告诉晓俊吧?进屋可千万记得上锁,窗户关严实了,留神着点。”
“他不敢。”邹怡瞥了我一眼。
“可不能大意,这俗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说的就是晓俊。”大葱喷着唾沫星子说起来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