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怎么还哭上了?”
我可乐坏了,两调羹真把小龙女给挖出来了。我告诉自己要镇定,咱爷们不能在女人面前表现得太过得意忘形,不然明显缺爱啊。
我接着说:“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帮我筹办追悼会呢?哭成这样。”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邹怡严肃起来有点吓人。
我清了清嗓子说:“幸福来得有点突然。我……”
我本来想说“让我想想的”,可邹怡这么高傲的人拉下脸先示爱,我这话要一出口,人家怎么下得了台?
“那你就先签个卖身契吧,我心里踏实点。”我呵呵笑道。
“神经病!”女人的口头禅。
“邹怡,你得看清我的本来面目,我怕你后悔。你看啊,我几乎所有的功课都是抄前座‘太保’的,没事还老给人起外号,不看正经书,喜欢恶作剧。这么说吧,这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坑蒙拐骗说的就是我。”怎么坏我怎么说,免得以后一样样在她面前暴露出来,还得是个被踹的命,到时更惨,不如现在就把话撂了。
“我自找的!”邹怡的表情很淡定。
我眨了下眼:“你是基因突变还是精神错乱?”
“就当是吧。”
“原来女人对待爱情也这么草率,喜欢上了就好赖不分了啊。啥时候开始的?”
“很久了。”邹怡低声说。
“嘿,我怎么就没发觉呢?你干嘛不早说啊?你看我这一年过得多无聊啊。”我埋怨开了。
“本来不想说的,可我,我再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邹怡有些伤感。
“别灰心邹怡,乖,要积极配合医生治疗,坚定信念,你会没……”
话还没说完,邹怡赏了我一脸馄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