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葱啐了一口,说:“谁说这个了。”说完朝前座的那个外号“太保”的女生方向努了努嘴。
我仍是一脸茫然,大葱急了:“去年还背心呢,今年换‘二筒’了。”
大葱一语点醒梦中人。“太保”洁白的衬衫下装备清晰可见。再环顾四周,果然,大批量的更新换代。我此时才明白学校为什么订制的夏天校服要统一“的确凉”面料的白衬衫了。
大葱这淫贼低声吟道:“不是不戴,还是小孩。花儿一开,天天都戴。”
大葱这人间妖孽看来已经修炼到一定水平了。
讲台上的老滕捋了捋额前的一小撮头发,道:“下个礼拜,我们学校一年一度的‘飞鱼’杯足球赛就要拉开帷幕了。”
老滕的话一出口,底下就炸开锅了。
“男足还是女足啊?就咱们班10个爷们?见谁被谁灭啊。”
“可以弃权不?这要上场,那非得把人丢到家不可。”
“这回有好戏看了,谁叫他们老给我们起外号。嗳,你说到时咱是喊加油啊还是喝倒彩啊?”女生“长脚”跟她同桌“大熊”说。
老滕提高声音道:“都安静了,听我说。根据我们班的实际情况,我提出四字方针来要求你们。”
几个男生不禁暗骂:“靠!就咱这几条土枪,方针你妈个二大爷啊?!还想推翻万恶的旧社会不成?”
老滕转过身,写下了“重在参与”四个字。
靠!这不等于打白旗吗?!动摇军心啊这是,这还了得。推出午门,阉了!
堂堂六尺半男儿体内流淌着顽强的血液,支撑这副铮铮铁骨的是不屈的脊梁,怎么能不战而降呢?岂有此理!
大葱第一个站起身:“滕老师,你这是誓师大会呢还是动员我们集体叛变革命?枪还没响呢就尿裤子了,这算什么事?”
“程大冲!最近有同学向我反应你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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