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狗说:“大灰在隔壁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啸海放下手里的牌:“肯定就这样,我给你们学学。晓俊,你现在就是大灰,我就是杨翠霞。”
说完,啸海走远几步,转过身,拈着兰花指,扭着屁股走过来,往我身边一坐,说:“灰郎,你这没良心的,怎么才来看奴家?”
我学着大灰的口气道:“小娘子,我这不是来了吗?”
“奴家怕是……怕是……害喜了。”啸海说完低下头摆弄自己的衣角。
我瞪大了眼睛,一屁股从椅子上弹起来:“啊!娘子此话当真?”
“这种事怎可开得玩笑?”
我掰着手指说:“不对啊,我小半年都没来了。”
啸海双拳捶打着我的前胸:“你这挨千刀的,上月今日你吃醉了酒,翻墙而来可曾记得?怕就是那次。”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
我一拍脑门:“哦~娘子不提,几乎冤枉了娘子,该死该死。”
啸海一捂我的嘴:“不许说死,灰郎要是不在了,奴家岂能独活?只是可怜了腹中小儿。”说完,啸海就着衣袖擦拭眼角。
我随后说:“娘子深情,铭刻肺腑。”
王小帅拉开教室后门出去,原以为是去卫生间呕吐了,没想到出去五秒后复又进入,指着啸海的鼻子道:“贱人啊贱人,我出去卖炊饼,你在家竟做出这等龌龊之事,待我家兄弟回来,定饶不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哇呀呀呀!”
几个人正玩得欢呢,大灰拉着张驴脸冲进教室:“出大事了,赶紧回宿舍。王小帅,你也跟过来。”
啸海问道:“出什么事了西门大官人?”
王小帅配合道:“哈哈,自是我家兄弟回来啦。”
大灰一头雾水,只顾自己低着头,快步向宿舍走去。